別以為剛才在局里的時候,拆穿了她有意針對莫念念,就有多能干。那不過是一點點小聰明而已,只要稍微能察言觀色的人,也知道她和莫念念是互看不順眼,互相針對了!他不過是比那些人多事,找了些自以為很有力的證據來拆穿她,幫著莫念念罷了。
只要想起來她心里就是一團火氣,如果這個麻煩的家伙還是這么不識趣,非要領教一下她的厲害。她肯定不會手軟,非得打到他求饒為止,讓他知道多管閑事是什么下場,以后見到她最好都躲遠點。
“原來你是軍人出聲啊?”嚴斯驚呼一聲,很是詫異地看著她,“真沒看出來,你原來這么本事啊?我還以為你只是個秘書呢,那我以后是不是該改口叫你韓軍官啊?”
“你什么意思啊?諷刺我啊?”竟然敢諷刺她沒有做到軍官的級別?
如果不是跟著季然來了警局,難道以她韓冬兒的本事做不到嗎?不過是季然是軍隊的軍長,她在軍隊期間除了想著向他靠近,就再未想過其他罷了。要不然,她肯定早就坐上軍官的位置了。
“沒有啊,原來是我誤會了,你并不是軍官,只是一名軍人而已!”嚴斯笑道。他本來是不知道的,不過現在從她的表情里,是什么都看出來了。
“軍人又怎樣,要打贏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你要是不信,只管來試試好了!”韓冬兒說著往后一跳,雙手防御在前,做出一副隨時準備迎戰的姿勢來。
“不至于吧?怎么說都是同事一場,沒必要真的動手,鬧得僵了可就不好了。”嚴斯一看她這架勢,連忙擺手說道。
“廢話這么多,你是不是不敢啊?”韓冬兒帶著挑釁的語氣問了過去。
嚴斯卻是不上當,仍然是那副不準備動手的樣子:“就當是吧,反正我是不會和女人打的。”
“你看不起女人?”韓冬兒咬著牙齒,憤怒地說道,“嚴斯,你會為你的說過的話而后悔的!”
“首長不想知道這件事?”嚴斯被這話弄得一愣,很快便失聲笑了起來,“這怎么可能?你在開什么玩笑?作為首長的又怎么會不想知道自己的下屬有幾斤幾兩,是否能在重要時刻堪當重任?”
她這話真的很奇怪,也很可笑,只要稍稍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輕易反駁她。
“你知道什么啊?”韓冬兒丟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若那個人真是首長的下屬,首長當然會這么想,可在首長的心里,并沒當那個人是下屬,所以在測試當日,都未對那個人進行通知。”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這件事,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季然雖然同意莫念念進警察局,但他從始至終都沒當那個人是下屬看待過。
“你是說首長表面上當莫念念是下屬,其實心里根本就當莫念念是妻子?”聽到這里,嚴斯總算是恍然大悟了過來,但心里很快就有新的疑問生出。
“既然首長根本不想當莫念念是下屬,那又為何要讓莫念念進警局?直接留她在家里洗衣服帶孩子,當個家庭主婦豈不是更好?哦,對了,他們有孩子了嗎?”
說了一串之后,忽然發現遺漏了一點。莫念念看起來雖然還像個孩子,可她既然已經和首長結婚了,那么就算有孩子,也不稀奇啊!
“沒有啊!”韓冬兒惱道,“你一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這么八卦干什么啊?”
什么孩子啊?只要讓她想到季然和莫念念已經領證的時候,她就已經夠惱火了。現在好不容易盼到他們鬧別扭,談離婚的事情。要是這個時候,再來一個孩子,那莫念念豈不是穩贏?她還有什么可盼的啊?
“誰說三十幾歲的男人就不能八卦了?韓秘書,你這是偏見啊!”嚴斯毫不否認自己的八卦,他確實是有八卦的這顆心,而且想了解的還更多。
“對啊,韓秘書,你怎么知道我已經三十多歲了?難道我的樣子看起來很老嗎?”這樣問出來的時候,嚴斯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