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他會嗎？”莫念念垂下眼眸，小聲問了句，剎那間就變成了一個受傷的委屈小媳婦。
“應該會，也應該不會吧！”方錦想了想，給了她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什么嘛？”莫念念轉過頭去瞪著她，“你這話說了不是等于沒說？”
“那我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嘛，當時那種情況下，誰知道季然會怎么想？”方錦聳聳肩，淡淡地說。
“那他到底會怎么想？你快替我分析一下，要不然你打電話問問你哥啊！”莫念念一邊說一邊轉著眸子。
方錦可能真幫不上她忙，不過方黎應該沒有問題，一來他是男人，了解男人的思想，二來他在季然身邊那么多年，肯定能猜到季然現在的想法。
“那你不是讓我關掉手機嗎？說什么不給季然找到你的機會嗎？”一離開警局，上了出租車，莫念念便關了手機，還勒令她也關掉手機。
當時看她正在氣頭上，不敢拂她的意思，只好照做了。所以到現在為止，他們離開警局快三個小時了，也沒接到一通電話。
她看莫念念是想找地方紓解一下情緒，也就沒管那么多了。但是現在要她打開手機，還是給哥哥打電話，這可就是個問題了，得提醒一下莫念念才行。
手機一旦打開，季然很有可能就會追蹤著她的手機訊號找到這邊來，她真的沒有問題？已經做好了和季然談話的準備了？
果不其然，被她這么一提醒，莫念念慌忙抬手攔住了她：“別了！還是算了！你那個哥哥連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喜歡人姚靈兒連告白都不敢，這樣沒用的人，找他能幫上什么忙啊？”
仔細想想真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打電話找方黎，除了暴露她所身處的位置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幫助。
“我的好念念，你跟季然鬧不愉快而已，沒必要把我哥拖下水，這樣人身攻擊他吧？”方錦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她這話要是讓哥哥知道了，臉肯定一下漲得像豬肝，沒準兒還會來個消失幾天。
“那你哥哥確實沒用嘛，你也不說說他。”莫念念硬著脖子，硬往下聊，就像是沒了話題，隨便亂扯著一個話題，你不舍得放手似的。
“你以為我沒說嗎？我不知道說了他多少次，是他就那個臭脾氣，改不了嘛！而且就我的口才，我連你都勸不好，還怎么勸我哥啊？”方錦倏地坐直了身體，看著她尤為認真嚴肅地說道。
“怎么又說到我身上來了？我們現在可是在說你哥！”莫念念就像是只受到威脅的刺猬一樣，猛地豎起了身上的刺。
“怎么就是在說我哥了？現在明明是在說你莫念念的事情，你可別想趁機把話題轉移開，把我哥拖出來當擋箭牌！”方錦指著她警告道。
無緣無故地干嘛把哥哥拖出來當擋箭牌？這明明是她和季然兩個人的事情，就算要解決，也該是他們自己解決，和其他人無關，不能給她牽連無辜的機會。
“我有什么事情啊？”莫念念一臉的倔強，“我現在不知道有多好呢！”
“你好就怪了！”方錦瞪了她一眼，湊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快老老實實地跟我說，你和季然到底怎么了？從一開始起，我就感覺你倆在針鋒相對。”
方錦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問出一直掖在心里的話，現在抓住了莫念念，不會再給她逃避的機會。
“哎？我要糾正一下你的用詞，不是針鋒相對，而是他刻意針對我。”她哪是故意站出來找他茬的啊？她當時說那句話，無非是想和他套進一下關系，順便爭取進重案組嘛。
誰知道他竟然那么不留情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反駁她，跟著韓冬兒又跳出來和他一唱一和的，兩個人就跟事先約好，故意要她難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