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臭女人想要搶走季然,總得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莫念念被這話提醒了,趕緊抬起頭來,眼眸里閃過一絲希望,不過卻是很快就湮滅了。
“可是如果季然的心里已經沒有我了,只有那個臭女人了,你說我還死死的抓著不放干嘛?那還有什么意思啊?”
說著說著,莫念念只覺鼻子走一酸,眼眸里一濕,就再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方錦了。
季然驅車從警局沿著回家的路,一路尋找回去,直到打開家門,都沒見到莫念念的身影。
看著空空如也的家,他的心也跟著空得厲害。
念念不是第一天去警局了,但他每次回家,只要看不到她的人,就總會覺得不習慣。他多想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她會像只蝴蝶一般從家里的某個角落里撲騰出來,飛進他的懷抱,在他的臉頰上落一個吻……
這于他來說,便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了。但是這人生之最幸福,可以因莫念念而有,也可以因她而喪失得無影無蹤。
如同此刻,她不見了,不知身在何處,找尋不見她的人影,好像整個人生都失去了色彩一樣。
于是他現在便只剩下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她。
季然奪門而出,跳上駕駛室,直奔軍區而去。既然念念沒有回家,肯定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不想再見他。
如此要找到念念就只剩下這樣一個辦法,回到軍區,讓監控部門打開天網,捕捉她的身影。
莫念念搖搖頭,對此并不惱氣,反而是又多了一絲感激。
“那個女人都騎在你頭上了,不幫著你教訓也就算了,還阻攔你報仇,你還說他是在幫你?”方錦好是驚訝,她開始猜不到莫念念心里的想法了。
“當然是在幫我,你也不想想當時在什么場合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還有首長在場。如果我和韓冬兒真的打了起來,一定會按照警局的規定,被記過扣分的。如果韓冬兒那時再不還手,任由我打,故意在季然面前裝可憐,受處分的就只會是我一個人,到那時,我才是冤得厲害呢!”
莫念念恨恨地咬下牙,再次回想起來,真的是太險了!她差點就落入那個女人的圈套之中,還好嚴斯及時攔住了她,又幫了她一次。
“這么說來,嚴斯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一再攔著你的?”聽到這里,方錦總算明白過來,心里的憤怒竄得更加厲害了,“韓冬兒那個臭女人,實在太陰險了,她肯定是故意激怒你,想讓你打她,這樣你就會被記過扣分,就沒辦法進重案組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個臭女人這么陰險,難道季然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方錦氣得雙拳緊握,恨不能現在就沖去教訓韓冬兒那個臭女人一頓。
“他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季然多精明,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韓冬兒已經被嚴斯打到死角,都原形畢露了,可他隨隨便便兩句話出來,就扭轉了局勢,反而是嚴斯的不是,還要受到他的懲罰。”
說到這里,莫念念已然無法再冷靜,怒容滿面:“你說我怎么能忍啊?嚴斯有什么錯?不過是站出來幫我說了句公道話,這樣也要被他踢出重案組。可韓冬兒那個女人,已經騎在我頭上,罵我是過街老鼠了,他還要一味地維護她。”
“她甚至說出要我辭職走人的話,在那一刻,我真的感覺我和他的距離從未有過的遠,好像已經走到了盡頭。”莫念念聲音沉了下去,變得無力,亦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感覺好像被季然打到了懸崖底下,再也爬不起身來似的。
為什么會這樣?她反反復復地在心里問自己,為什么之前還是好好的,還是恩恩愛愛的,突然間就變成陌路人?他們之間的距離甚至拉到比路人還要遠。
“你不會真的要跟季然離婚吧?”方錦被這話驚得一跳,緊張地看著她,“念念,你可要想好了,離婚的話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何況這可能只是韓冬兒那個臭女人布下的一個局,你要真的那么做,可就真落入她的陷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