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軍區的那天起,他就立下志愿,一定要在軍區有良好表現,有所作為。而現在能夠做到的,也僅僅是有良好表現。
現在就這僅僅能做到的一半,也要面臨著被記大過,扣分的威脅,方黎實在頂不住,只好從實招來。
“其實在我離開監控部門,去先找軍長你之前,我接到了錦兒的電話。她說她和夫人正在wait吧喝酒,夫人喝得有些醉,暫時應該走不了,所以給個機會讓帶你過去接夫人回家,好好表現一下……”
在季然審問的目光下,方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就連最后一句,出自方錦口中的話,也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等他意識不到不妥,覺得該收回這話的時候,季然已經收入了耳中。
“好!我會的!謝謝你們兄妹倆!”季然唇角擠出一個冰冷的笑意來。
竟然學會取笑他了,這方黎方錦兄妹倆,可真是好樣的!
“不用!軍長你不用謝我!只要你能和夫人和好如初,那就比什么都強!”方黎聽著這話就像是真心的,要知道說這些話的人可是軍長,軍長豈是會隨意謝人的啊?一旦說出口,那就肯定是出自真心的。
竟然連軍長都對他真心致謝,他有什么理由不回給軍長一句真心話呢?出于這樣的想法,方黎便當真是不客氣地回了季然一句非常真心的真心話!
“你可真會說話啊!”季然唇角的冷笑凝住,冷冷地一抽!
這方黎,不僅學會了取笑他,還學會了諷刺他,可真夠行的!
“軍長你怎么又夸我了?”方黎嘿嘿一笑,竟有些不好意思。軍長今天真是奇怪,剛向他道完謝,又跟著夸獎他,和平時嚴肅冷厲的模樣真是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他很不習慣。
“你確實很會說話,值得夸獎。”季然面無表情地睨著他,然而方黎卻全然未注意到季然神色之冷,竟是自顧自地咧嘴笑著。
“如果你可以閉上嘴巴,盡快送我去wait吧,就更值得夸獎了!”瞧著他那副快要得意忘形的樣子,季然沉沉地壓下心口的那團怒火,冷聲提醒他。
笑歸笑,是不是該注意著點?他現在可是在趕時間,如果去晚了,讓念念給走了,又不知要上哪兒去找了。
“對哦,必須趕快趕到wait吧才行,如果真的讓夫人給走了,那計劃不就泡湯了嗎?”方黎一聽這話,才趕忙收住了笑,換擋提速。
包廂外似乎更吵了,這是莫念念睜開眸子時的第一感覺。肚子處一陣沉沉鈍痛襲來這是第二直覺,由此她目光從望著包廂的門口處轉向肚子處,看到的是方錦黑如瀑布的頭發。
難怪肚子這么疼,原來是錦兒的整個腦袋都壓在她肚子上了。
莫念念頂著暈眩感,用手推著方錦的頭,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身來。在這個過程中方錦被推醒了過來,身體跟著往后一靠,倚在沙發上,似乎又要睡過去。
“我們喝了多少瓶酒了?親愛的錦兒?”莫念念撐著欲要裂開似的頭。
“數不清了,親愛的念念!”方錦嘴里嘟囔了一句,并沒睜開眼睛。
“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莫念念看了眼滿地滿桌子的酒瓶,確實數不清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很多。
想來已經在這里待了好長時間了,是時候離開了。
“走了么?”聽著這話,方錦才睜開醉醺醺的雙眼看了她一下,“你想好要去哪兒了?”
“還沒想好啊,不如先去你家。好姐妹一場,你不忍心拒絕我的哦!”莫念念用手撐著沙發,爬了過去,湊在她面前巴巴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