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車子一定要在這里壞,也許就是想她在這里下車吧!其實就她一個人,在哪里都好!
可她為什么只是一個人?就連想要找個朋友來陪也找不到!她莫念念竟然會淪落到這樣的下場!在昨天之前,她還是個有老公疼愛,有閨蜜時刻貼身粘著的幸福女人。
為什么只是過了兩天而已,她的人生就發生了這么翻天覆地的大轉變?那么帥氣那么本事的老公,竟然就快要被人給搶走了!而她竟然那么不幸運地被老公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的畫面,這樣一來,即使她再占據道理,也別想把季然給搶回來了。
至于閨蜜,其實方錦做錯了什么呢?無非是想幫她和季然和好,不讓韓冬兒那個臭女人的奸計得逞,可她非但不能理解方錦的苦心,還一味地抓住他們兄妹想借機討好季然的事情不放,結果弄得好姐妹的關系鬧得這么僵。
方錦今天都沒去警局,估計是怕了她,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做人失敗,不懂得怎么拴住老公,還要把好姐妹給趕走了,弄得自己現在形單影只,就像是被所有人拋棄似的。
就這樣想著,莫念念又走了幾條街,覺得累了,在附近的冷飲店買了一瓶汽水坐在路邊喝。
喝到一半的時候,她看到一道龐大的影子落下來,遮蓋住了她的影子,而那個站在她身邊的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莫念念抬眸看去,對上的卻是同樣困惑的雙目。
“嚴斯?怎么又是你啊?”莫念念很是意外,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上他,“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警局嗎?”
“真是說來話長。”嚴斯一邊說著,一邊在她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你,老遠一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沒想到還真是你。你怎么跑來四環路這么遠?這里需要轉幾趟車才能到的!”
“你說的是做班車吧?我是坐的士過來的,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原來已經來了四環路這么遠了啊?”如果不是嚴斯說,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來了四環路。
他相信這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心聲,而是大家的心聲。只是沒人會像他這樣直接說出來罷了!
也是因為這樣,韓冬兒憤怒的目光也只落在他一個人身上:“走不了啊?那你可以不用去了!”
“那倒不用,韓秘書你可都交代好了,我要是這個時候不去,你不是又要再交代一次嗎?我再聽一次倒無所謂,只是為難各位師兄姐妹了!”嚴斯回頭看了眼他的這幫新同事,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受到折磨的痕跡來。
“這么多廢話?要去就給我快,你是不是想等到那個二級逃犯逃了,你再趕去現場啊?”韓冬兒怒聲呵斥道。
“原來韓秘書你也怕那個二級逃犯會逃了啊?你剛才說那么多,我還以為你胸有成竹,根本就不怕呢!”嚴斯嘿嘿一笑,只見韓冬兒頓時變了臉,無疑是一張暴風雨來臨前的臉孔,嚴斯趕緊妥協。
“啊不是,其實我這么多廢話的原因,是想問你,如果我跟著出勤了,那我手里這些活怎么辦啊?”
其實這些哪算是活啊?不過是那些市民來報案丟了這個,丟了那個的。一般這類案子,只要不是特別貴重的物品,都不會被看重,只會象征性地跟進一下,再問失主了解一下情況。
這是最低層的民事案件,一般是不用放到重案組來的,真想不通為什么會放來重案組,而且是讓他來負責跟進,這不是大材小用是什么?
說來嚴斯是真的不想做這活,所以話才一出口,他就已經后悔了,只可惜收不回來了。
“當然是留著下來再做,虧得你還是做了十幾年的警察呢,連輕重緩急你都分不清,你到底有沒有帶腦子進來啊?”韓冬兒毫不錯過任何機會地教訓嚴斯。
“我沒帶腦子進來,難道你帶了啊?”嚴斯在韓冬兒轉身之后,小聲說了句。
隨后將手里的一沓民事案件搬到座位處放好,跟著所有人出了門。他是落在最后的人,因而也聽到了來自季然辦公室內的呵斥聲。
是季然的聲音,究竟說了什么,并沒聽清楚,不過韓冬兒剛進去不久,想來肯定是和韓冬兒有關。
果不其然,他很快便看到韓冬兒走出季然的辦公室,眼眶紅紅的,似乎才剛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