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我們不是同坐一條船上的人嗎?你看看你現在一個人落單了,連大部隊在哪里都找不著,擠公交車過來的錢都白花了!”只是想想都覺得他慘,忍不住想同情他了。
“可不是嗎?那個臭女人,不就是看到她哭鼻子嗎?她用得著這樣來整我嗎?”嚴斯心里的怒火沖了出來。
“啥?你看到那個臭女人哭鼻子了?”莫念念聽著不禁有些驚喜。
“是啊,臨出門前,我因為要放下手里的文件,晚走了一步。所以看到她進首長的辦公室,不知道怎么的沒說幾句就被首長趕了出來!就因為這樣,我看到了她哭鼻子,她面子上覺得掛不住,就這樣報復我,他媽的臭女人,太可惡了!”
可恨的是他竟然沒察覺到這是臭女人的報復,竟然真的自己擠公交車過來了,被落了單。要不是這會兒和莫念念聊起來,他還不知道原來他被人給耍了。
韓冬兒進了季然的辦公室,然后哭著鼻子出來?肯定是被罵得很慘了!哼!活該!想搶她的男人,害得她難受,結果也沒討到好果子吃吧?
莫念念腹誹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莫念念,我被坑成這樣,你還笑得出來,會不會太沒有同情心了啊?”嚴斯聽到笑聲,再一看莫念念笑得就快樂開花了,頓時黑了臉。
“不好意思,嚴斯,其實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韓冬兒嘛。”莫念念見了,趕忙收了笑臉解釋道。
“你剛才不是說看到她被季然趕出辦公室的時候在哭嗎?那我就忍不住想笑了,哈哈……”說完這話,她就真是忍不住笑了兩聲。
嚴斯愣了愣后,釋然一笑:“想笑就笑吧,笑出來了你心里就沒那么憋屈了。”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憋屈啊?”被說中心事,莫念念瞬間止住笑聲。
“這還用說嗎?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哪個女人不會覺得憋屈啊?”這只要稍稍試想一下就能明白了。
“你也覺得他在外面勾三搭四啊?”莫念念問出這話時,面上徹底沒了笑容。
“怎么不是嗎?”嚴斯一怔,怎么感覺他說錯話了?“首長和韓冬兒不是有那種關系嗎?難道是弄錯了?”
如果真是弄錯了,那這個誤會可就鬧大了,他剛才那樣說就更加不妥了。
“我不知道!”莫念念無力地搖著頭,一想到這個問題,她面上便是由心里透出來的疲憊感,“他一直不肯承認,說是我誤會了,可他對韓冬兒真的很好,為了那個女人,當眾要我難堪。他還聘請那個女人做秘書,不就是想和那個女人朝夕相對嗎?總之要說他們兩個之間沒什么,我真沒想法相信。”
“這樣啊?我明白了!”嚴斯認真地聽完她的話后,立刻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他不肯承認,可你目前能掌握到的證據,也只是他們表面上做出來的曖昧,并沒任何實質證據證明他倆真有什么。所以你現在很糾結,不知道該不會相信首長。”
嚴斯把她的心思分析得透徹,莫念念望著他點頭的時候,眼眸里自然而然地就流露出了無助:“嚴斯,你說我應該相信他嗎?”
“這個……”嚴斯撓著耳后的頭發,皺著眉頭道,“念念,我可是單身好幾年了呀,你這個問題可把我給難住了!”
“但你總談過戀愛,有過感情史吧?”莫念念盯著他,不肯放過他,“而且你不是很會分析嗎?所謂旁觀者清,你就再幫我好好分析下好了!”
他剛才在分析她對季然的心情時,不是分析得很透徹嗎?可見他看人心思很在行,那就再替她分析一下,季然到底是什么心思好了。
“這我還真不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