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軍長。”方黎繼續停頓下來的步子，果真不敢回頭去看，“不知軍長為何會有這樣的指示？你是否已然知道我來了四環路？”
“我不只知道你來了四環路，我還看見有兩個人跟在你身后，你一直往前走，帶他們兜圈子，我想看個明白。”季然話里透著寒氣。
“什么？有人跟蹤我？是什么人？”方黎身體一震，不禁愕然道。
有人在跟蹤他？而他竟然一直渾然未覺著，如果不是軍長突然打電話來提醒，他還不知稀里糊涂到什么時候才會發現。只不過會是什么人跟蹤他？目的又是什么？
“不要多問，按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季然話里的寒氣加重，再一次重申道，“記住，不要回頭，帶著他們兜圈子，我要看個明白。”
看個明白？軍長想看明白什么？方黎滿心疑惑，還待開口，電話卻已然掛斷。軍長顯然是不要他多問，而他也只能暫時按捺下疑問，照吩咐做事了。
不過他真的很意外，他不過是發現方錦在這里刷過卡，想到這里來找方錦，怎么會惹人來跟蹤他？最奇怪的還是軍長竟然也在這附近，還把一切都看進了眼里。
軍長到底是跟著他來的？還是跟著那兩個人？如果能回過頭去看一下那兩個是什么人就好了，只是不能，按照軍長的指令，他是要帶著這兩人兜圈子，不能回過頭去看，不能打草驚蛇。
方黎自然是完全按照季然的吩咐做事，于是乎，莫念念和嚴斯兩人就這樣被他帶著兜了好大一圈。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這小子在帶我們兜圈子啊？”等到發現不對時，兩人已經累得喘氣了。
“說的什么話？”莫念念一聽這話，頓時一個白眼丟了過去，“嚴斯，你看我就像是那么不能吃苦的人嗎？我告訴你，我要真這么沒用，我就不當警察了，天天留在家里做家庭主婦不是更好？反正有人可希望是這樣呢……”
最后一句，她說得特別小聲，并不想讓嚴斯聽見。
竟然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個渾蛋來了，分明說好了的，辦公事期間不會去想私事，更不會把私事造成的不良情緒帶到工作上來的。可就好像是管不住自己的腦子一樣，總是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失敗！
“那你不如就讓那個人如愿好了，他看你這么聽話，也許會更愛你。”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她說的那個人是誰了！既然她那么在意那個人，說不想又偏偏會想，根本就放不下，那為什么不順一下那個人的意思，和他好好過日子呢？
“才怪！”莫念念撇嘴，翻著白眼，“我要真聽了他的話，天天待在家里當家庭主婦，我肯定是連韓冬兒做了他的秘書都不知道，你說我還能知道些什么啊？”
現在已經是天天在警局碰面了，他也是把保密功夫做得十足，在此之前一點意思都沒有表露出來。最后還是韓冬兒親口說出，她才知道的。
試想這樣一件根本瞞不了的事情，他也要試圖隱瞞。若是換了可以隱瞞過的情況下，他又怎么會對她說？到時她肯定是死了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是吧？你懷疑他要你留在家里，不是怕你辛苦，而是怕你揭穿他和韓冬兒之間的事？”嚴斯瞪圓了眼睛去看莫念念，他聽出來的竟然是這個意思。
“誰說不是呢？總之在我找到證據之前，任何事情都是值得懷疑的。”莫念念冷哼哼地說道，“不只是他，從現在起，連他身邊的人，我也要密切地注意著，不放過任何一個抓到證據的機會。”
感覺就像是老天爺聽到了她這話，刻意給她安排一個機會似的，這話才一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視線之內。
“他怎么到這里來了？”莫念念慌忙拿手里的瓶子往臉前一擋，避過了對方無意識地往這邊一看。
“你在說誰啊？難道你發現目標嫌疑人了？”嚴斯一聽這話，趕忙跟著看過去，卻并沒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有期待中的目標嫌疑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