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難以啟齒嗎？”莫念念等得不耐煩了，再看方黎還是一副猶豫不決，不肯開口的模樣，更是忍不住想知道他這么鬼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夫人，這事兒我還真的不好說，你就放過我吧！”方黎實在說不出口，也不打算再說了。
“你不好說是嗎？那好，你告訴我，要誰來說才好說？我去問那個人，就可以放過你了。”莫念念點點頭，表示理解，順便給他一個解脫的機會。
“你這不是在逼我嗎？夫人？”方黎哭喪著一張臉，他要能說出來，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這也是在逼你？那方黎，你告訴我，你能跟我說些什么？”莫念念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她不一定是非得去問那個人，只不過方黎說出是那個人，她就能知道方黎這么鬼祟是為了誰，心里也就有個數了。
“這我暫時想不到。”方黎抓著頭，似是被這個問題為難倒了，“總之夫人你想問的問題，我基本上都不能回答你。”
“我靠，你這人真是……”嚴斯聽到這里，表示無法再沉默下去了，情緒激動地看向莫念念，“念念，我實在忍不了，你就讓我過去打他兩拳，讓他嘗點苦頭，他才可能乖乖招供。”
嚴斯說完，便真要上前動手，莫念念見了，趕忙攔了他一把，將他拖到一旁。
“干什么呢？嚴斯，你是扮演打手，不是真的打手！”
“我知道，但那個家伙實在太欠揍了！”嚴斯捏緊拳頭，手指節咯咯作響，顯然是忍得很辛苦。
“就算是這樣，你也別忘了，你的真實身份是個警察。你就這樣沖上去不問緣由地打人，他可以隨時去告你的。”莫念念看他這樣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冷靜的時候比誰都冷靜，沖動的時候又比誰都沖動。
連對方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他都沒搞懂，就想冒冒然地沖上前去教訓人。還好，她不是有心想害他，不然他就死定了。
“他還敢去告我？”嚴斯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要真敢進警局，我肯定立刻把他給抓起來。不對，是我現在就抓他回去，給他一個進警局的機會。”
嚴斯說著便真的轉了身，一副說做就做的樣子，莫念念看在眼里，只覺頭疼，趕忙拽住他：“你沒問題吧？無緣無故地你抓人進警局干嘛？你想告他還是真想給他一個告你的機會啊？”
“當然是我告他了，怎么會讓他來告我？”嚴斯被這話弄得好笑，“他倒是想告我，他告我什么啊？”
“那你這么想告他，你告他什么啊？”莫念念就著他這話反問過去。
“這個問題當然是交給你啊！”嚴斯想當然地說道，“這樣，抓人的事情交給我，告他什么罪名就交給你了！”
自以為是商量好了，嚴斯再次轉身，朝著方黎走去。
“可我沒打算告他哦！”莫念念沒再攔他，只是沖著他的后背笑盈盈地回了一句。
“什么？”嚴斯驚得一回頭，對上莫念念那一臉的笑意，頓時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