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要再道歉了,錦兒。”莫念念伸手過去,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再往下說,“什么利用啊?你不要把話說得這么嚴重,弄得好像是你把我給賣了似的。”
方錦這樣不斷地向她道歉,反而讓她覺得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作為好姐妹,是該互相關心的。如果她做得夠好,就不會連方錦和韓俊之間出了問題也不知道,讓她一個人放在心里難過。
“我可不就是把你給賣了嗎?”誰說她不是這么可惡呢?她就是這么可惡!
“那我問你,如果那個人不是季然,是其他人,你還會把我給賣了嗎?”莫念念跟著問了一句。
“當然不會了!”方錦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出來,“如果換了其他人我也賣,那不是成了逼良為娼的那些老鴇子了嗎?”
莫念念嗤聲一笑,被這話給逗樂了:“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還老鴇子逼良為娼呢!”
被她這么一說,方錦這才意識到不自覺間竟然講了這樣一個大笑話,這都說到哪里去了?
“可我到底是把你賣給了季然啊,你不生我氣嗎?”方錦對此仍有擔心。
“賣給他很正常啊,我當時和他還是夫妻,他不會拿我怎么樣。”莫念念好笑著說道。試想季然當時把她抓回去,真對她怎么樣,也許反而是促進夫妻關系呢!可是沒有,他應該是不想。
“當時?”方錦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不禁一怔,“這話怎么說呢?念念,你和季然真要鬧到離婚嗎?”
“十有八九是這樣了,除非有什么奇跡發生。”莫念念面上的笑容沉了下去,話里難掩的悲哀。
她和季然的感情竟然到了要靠奇跡發生的時候了,而且這么快,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之前分明還在高出,但是轉眼間就落入了最低處。
不同于過山車的是,人的感情可以從最低處到達最高處,可是在跌落之后,就很難會重新回到高處了。
“怎么會這樣呢?”就連方錦,一個旁外人聽來,都覺得是不可思議的!
“念念,你這么快下定論,真的不會后悔呢?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季然和那個臭女人根本沒什么的,就算真有什么,可能也是被那個臭女人下藥,一時不小心中招。你不該這么快放棄,把季然拱手讓出去的!”
念念這么快就下定論要和季然離婚,只怕以后會后悔,作為好姐妹,她得替她好好分析一下才行。
且不說目前還不能證明季然和韓冬兒那個臭女人真有什么,就算真的證明他們有什么,那也不一定是真愛啊!她沒必要這么快放手的,完全可以考慮一下,再把季然給搶回來的。
畢竟她這么愛季然,就這樣拱手讓出,真的舍得嗎?
“錦兒,你不懂,現在已經不只是他們兩個關系不清楚的問題了!還有另一個問題在……”莫念念說到這里便咬下嘴唇,不想再往下說。
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尤其是想想就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竟然會變成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還有另一個問題嗎?”方錦一驚,“還有什么問題?”
“他簡直就是神經病!”莫念念一想起,就止不住的氣憤,“想要跟我離婚就明說好了,干嘛扣這樣一頂帽子在我頭上,誠心不想讓我活了是么?”
“讓你活不了這么嚴重?他到底扣什么帽子在你頭上了?”方錦很是驚訝,湊上前去關切地問。
“他啊,不知道發什么神經,說看我和嚴斯搭了兩次肩膀,就懷疑我和嚴斯有奸|情,然后我們就大吵一架,我走的時候,他就讓我別再回家了。”莫念念越說越委屈,淚珠在眼眶里打著轉。
“都不讓我回家了,不就是要跟我離婚了嗎?我敢打賭,他今晚肯定會帶那個臭女人回家住!”
“等等……念念,你剛才說季然看到你和嚴斯搭了兩次肩膀,懷疑你和嚴斯有什么?”莫念念的話語說得太急,迅速從她耳旁滑過,方錦根本來不及捕捉,等到意識過來時,她已經說了一大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