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渾蛋,是想當著眾人的面讓她出丑嗎?
“嚴斯,你想造反是不是?”韓冬兒怒斥一聲。
“當然不是,我對首長是絕對地尊敬,就是這樣,我才更想知道,為什么有人會冒充首長,傳達假的指令呢?”嚴斯的聲音還是那么響亮,他就是唯恐其他人聽不見,不知道韓冬兒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韓冬兒故意耍他,騙他去四環路,他就不想追究了。他想這些人也未必想聽,畢竟和他們沒什么關系,而且在他們趕到目的地,不見他人影的時候,就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韓冬兒冒充首長,私自下達指令,這就不是小事了,她過分成這樣,更有必要讓大家知道。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唏噓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這邊,沒人再怕這個舉動會招惹到韓冬兒的不滿,受到她的責罵或報復。
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簡直讓人無法消化。韓冬兒竟然這么大膽?敢冒充首長下達指令?
“你胡說什么呢?”韓冬兒頓時就急了,“我什么時候冒充首長給你下達過指令了?嚴斯,你說話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還是你過分?”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好,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那他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什么了。
“你不是說首長有命令交代,讓我趕回來候命嗎?我現在回來了,可首長呢?首長在哪里?他不是有命令要交代給我嗎?為什么我不見他人影啊?”
敢拿首長的命令騙他回來?好啊,那他現在就問她要首長,看她能怎么辦!如果能在這個時候把首長給找出來是最好不過了,如果不能,那她就是坐實了冒充首長,私自下達命令這條罪。
這罪可不輕,有得她受的!
“那是因為首長臨時有事,不能回來警局,所以我才安排你先做完早上給你的任務。”韓冬兒很快回了出來,一張臉被嚴斯氣得鐵青。
“嚴斯,你竟敢當眾誣告我冒充首長下達命令,你知道你這觸犯了哪條規定了嗎?”
竟然敢當眾指責她的不是,那他可就要做好了承擔后果的準備了!
“知道!”嚴斯面上的笑容停頓了一下后,接著說道,“只不過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我得看到首長,聽首長親口說出事實情況,才能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
首長突然有事不能來?她這樣一說,他忽然間想起了在四環路碰見首長的事情。當時莫念念正追著一個人不放,要處理什么私人恩怨。誰知道首長半路殺了出來,他和那個人都被趕走了,只有莫念念留了下來。
難道是首長和莫念念之間又有什么事?以至于都不能回到警局來?不過這也想來也不對啊!如果首長真是跟莫念念在一起,那他一定是忙得抽不開身,哪有時間想有沒有任務要交代他?讓他回警局來等?
思來想去都覺得還是韓冬兒比較可疑,由她冒充首長下達命令騙他回來這一點似乎更說得通。
“你什么意思?還懷疑我說謊話了是吧?”韓冬兒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行啊,你有種現在就給首長打電話問個清楚,讓首長給你說個明白,到時我就可以按照警局的規定處置你了!”
“我怕你啊!”嚴斯頂了一句回去。
他心里是真的不怕韓冬兒,從他第一天踏入這警局開始,就注定了他會和韓冬兒較量到底的。但是這一次,竟然是他失策了。
“吵什么?”沉聲一喝,打斷兩人的爭執。所有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冷面如冰的季然緩緩走了進來。
那渾身攜帶而來的冰冷氣息,令所有人感覺不適,惶恐避開目光,唯恐成為他冷目掃視而來的對象。
“你們倆的工作就是站在這里爭吵是嗎?”季然冷冷地一挑眉,如同寒劍一般的目光射過來。
嚴斯一怔,心中已有不妙的感覺。可這感覺會不會來得有些奇怪?季然現身了不是更好嗎?只要他一句話,韓冬兒就可以原形畢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