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也沒什么好怕的,她就不信季然真能因為這個渾蛋的幾句話就把她給怎么樣。再說了,又不是只有這渾蛋長了嘴巴,真要理論起來,她未必會輸給他。
這樣想著,韓冬兒頓時就有了底氣。轉眼間,已經來到季然的辦公室,韓冬兒走在最后,順手將門關上。然后走過去,和嚴斯并排站立。
季然往辦公椅上一坐,目光重新落在兩人身上,目光冷徹,不帶半點溫度:“什么情況?你倆重新說一遍。”
“好,我來說。”嚴斯很不客氣地接過話來,韓冬兒這個死女人害他窩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今天非要好好跟季然投訴一下這死女人濫用職權,在出勤之時公私不分,不顧任務。季然這次把任務交給她全權負責,簡直就是一大敗筆。
嚴斯心里有太多想說的,可話才剛到嘴邊,就被韓冬兒劫了去:“讓我說,首長,這小人想陷害我。”
說話間,韓冬兒的手指正正地落在嚴斯的臉上,毫無疑問,是在控訴他是小人。
嚴斯頓時來氣:“說誰小人呢?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我現在不就是要說了?”韓冬兒跟著回了一句,話里帶著挑釁的意味,“怎么?你怕我先說,會讓你羞愧得無地自容嗎?”
“我會羞愧?”嚴斯指了下自己的鼻子,忍不住好笑起來,“我用得著羞愧嗎?該羞愧的是你這個濫用職權的人,你根本對不起首長對你的信任。”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首長這么英明,會聽信你來污蔑我嗎?”韓冬兒氣得面上一紅,趕緊拿季然來堵嚴斯的口。
這個渾蛋這么囂張,有種敢說首長半句不好的話,到時已經不用她再說些什么了,季然自然會親自出口教訓他。
“哎,你說了這么半天的話,就這句可以聽。”嚴斯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怒氣,反而很有認同感,“首長這么英明,今天是肯定能給我們斷個公道,不會偏私誰,也不會污蔑誰。”
“好,就沖你這話,我讓你先說!”嚴斯一甩手,很大度地把先說的權利讓給了韓冬兒。
這樣一來,倒是讓韓冬兒一愣。沒想到這渾蛋突然這么大度,而且還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來,看來她在開口的時候得格外小心才行,千萬不能落入了這個渾蛋的圈套中去。
“鬧夠了?可以開始了?”季然沉聲一喝,透出失去耐心的怒意。
一雙寒氣森森的目光射向嚴斯,雖然剛才兩人話里都有討好之意,但是似乎嚴斯話里的討好更重。他一直都有注意,從他出現以后,嚴斯從說話到看他的眼神里都有討好的意味。
如果不是出于心虛,用得著這樣么?哼!敢搞我的女人,我得看看你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可以了,首長,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聽得這話,韓冬兒趕忙搶前來開了口。
她本來就不準備給嚴斯先開口的機會,現在嚴斯又肯讓她,她實在沒理由不抓住時機。就這樣,嚴斯受了韓冬兒好一番控訴。
“當時首長您將任務交代給我,命我負責之后,我便向全體組員詳細說明了情況,之后大家便上車,準備剛往目的地。時間緊急,但是嚴斯他卻拖拖拉拉的,遲遲不肯上車,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只好命人開車,讓他自己打車過去。
而在途中突然接到留守警局的同事電話,說是根據最新情況,目標嫌疑人去了東陽路,于是便調轉方向去了東陽路。不過在去往東陽路之后,遲遲不見目標嫌疑人出現。由此我不得不懷疑最新線報的可靠性,也許第一條線報是真的,目標嫌疑人應該還在四環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