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承認了就好!”想不到這么快就逼得嚴斯說了這話,韓冬兒笑得好是得意。隨后,她轉身快速到季然身旁,又換做了一副又憤怒又委屈的模樣來。
“首長,你看到了,這個人當著你的面都敢這么囂張,私下里他更是無法無天,經常質疑首長的命令,還說了不少首長的壞話……”
嚴斯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她的話:“夠了吧你?韓秘書,污蔑人你也得有個度啊,別什么話都往嘴巴上說。我嚴斯像是那種長舌的人嗎?我會在背地里說首長的壞話?你知道我才來幾天嗎?”
污蔑他其他的還行,竟然污蔑他是個愛說人壞話的長舌婦?別說他不是了,就算他真是,他才來兩天而已!能在背地里說季然多少壞話?還都讓她給聽見了,給她機會跑到季然面前來告他的黑狀?
“兩天啊!你當我傻啊?這都不記得了?”韓冬兒隨口答了出來,只是再把這問題過一遍大腦,連她自己都覺得有問題,趕忙開口自圓其說。
“兩天怎么了?時間很短嗎?你可是已經敢質疑首長的命令了!時間要能說明問題,那只能說明你也多囂張,只是才調過來兩天而已,你就敢質疑首長的命令了!”
他不就想說他才來了兩天,這么短的時間不能說首長多少壞話嗎?可時間能說明什么?只要他說一句首長的壞話就夠了!不對,只要他肯承認質疑首長的命令就夠了!
而就在剛才,他已經承認了!看他現在還怎么否認!
“等一下!韓秘書,說到這個問題,我真有必要糾正一下你,免得誤會鬧大。”他本來還沒想這么快說,但聽韓冬兒左一句右一句的都是在拿質疑首長的命令來說事,他感覺很有必要說明白了。再讓這個死女人多說兩句,沒有的事兒都能被她說成是真的。
“我并不是質疑首長的命令,如果是首長親自對我說的,不管首長給我什么樣的命令,我都一定是堅信不疑的。但當時是你給我電話,是由你口中傳達出首長的命令。我懷疑的不是首長,而是你!以你的誠信,對你產生懷疑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你……你竟然敢這樣說我?可惡……”韓冬兒被這話激怒,當即便要沖上前去和嚴斯理論。
“行了!”季然冷喝一聲,拍桌而起,打斷了韓冬兒的話以及將要做出的舉動。
“當我這辦公室是什么地方?菜市場嗎?供你們肆意吵鬧的地方?而你們是什么?街頭的小販嗎?我不讓你們停,你們就無休無止地吵鬧下去是嗎?你們要真的顧不好自己的身份,從現在起,都給我滾出去,去一個可以任由你們肆意吵鬧的地方!”
季然充斥滿怒意的聲音,字字有力,擲地有聲。
面對著季然的連番責問,嚴斯自覺汗顏,垂下了頭。他原以為首長一直不吭聲,是要任由他們自由辯解,誰說得有道理就聽誰的。但原來不是這樣。
他一直都在強忍著怒氣,為的只是讓他們自律,停止爭吵。
韓冬兒說到這里,瞪了眼身旁的嚴斯:“就是這時,嚴斯打來電話,我索性就想將他留在四環路監察,也好確定哪條線報是真的。可他根本就不愿聽,還把我罵得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