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用瞞一輩子,等到他們夫妻倆和好了,也不需要我再幫他們隱瞞什么了。”嚴斯想也沒想便回了過去。
“他們夫妻倆想和好?你希望而已,哪有那么容易啊?”張鋒回了一個嘲諷的笑。
“怎么不容易?夫妻倆不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嗎?何況莫念念這次和首長吵了,連家都不回,都不需要向家人傾訴,能有多嚴重啊?”嚴斯想當然地回道。
他始終覺得莫念念和季然不會這么完蛋的,他們倆肯定還會和好,而且就是最近的事。
“就是因為這樣才嚴重啊!嚴哥,看你是什么都不懂。”張鋒聽完這話,大笑一聲,“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就因為他們這次吵架之后,莫念念連家都不回,都不需要向家人傾訴了,那才是真的嚴重!”
“為什么啊?”嚴斯淡淡地問了一句。他說嚴重就一定嚴重了么?當自己是什么?愛情專家啊?
“你想想看啊,一般女人和老公吵架后,第一時間想的都是回娘家,找家人傾訴。但莫念念卻沒有這樣做,說明了什么?第一,她和首長吵完架后,不是想回娘家,而是想去其他地方。第二,她和首長已經吵到了不是傾訴兩句,就可以平復下心情來的!綜合這兩點來說,他們倆根本是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張鋒根本不管嚴斯是什么臉色,比劃著手指,自顧自地往下說,臉上揚起的是自鳴得意的笑。在愛情這方面,從他交過的女朋友的次數來看,他絕對可以說是愛情專家了。
對于分析感情問題,他是絕對地有一手,雖然不能說是無人能及,但卻是絕對地在理,絕對地真實。
“怎么看你這樣子,好像很想讓他們倆離了似的?”嚴斯瞇著眼睛看他,“他倆離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啊?你這么幸災樂禍?”
“我什么時候說對我有好處了?”被這話一訓,張鋒連忙收起一臉的笑來,轉而看向嚴斯,是一臉的真誠,“我只是看嚴哥你對這件事情抱有太大的期望了,怕你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才好心地替你分析一下目前的情勢。”
嚴斯這樣說著,趕忙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做出一副口渴的模樣來。
“哦,原來是這樣。”邵半夢聞言,立刻就笑了,“兩位既然是念念的同事,以后做事再路過這里,一定要進來休息。我們家別的不多,茶水一定有。”
“阿姨你真會說笑,你們邵家這么富裕,怎么會只有茶水呢?”張鋒聽到這里,忍不住插話進來。
是不是有錢人家都喜歡這么低調?生怕被人知道家里有錢似的!
邵半夢對于這番話語只是報以微笑,對于邵家在外人眼里看來的富裕,她從不炫耀,也無從否認。因為這邵家的一切,都是屬于父親的。
“其實這只是我的娘家,我也是偶爾回來住一次。至于念念,她更少住在這里。她已經結婚了,平常都是住在那邊,不會過來的。”邵半夢說到這里,面上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
“對了,兩位,你們是怎么知道念念住在這里的?是她告訴你們的?”
奇怪了,念念怎么會告訴人她住在這里呢?她應該說的是和季然一起的那個家才對啊!邵半夢一時想不明白,只好拿詢問的目光看向兩人。
“不是不是,是我們自己查到……”張鋒當即就否認了,他也不想給邵半夢造成什么誤會。
但是這話一出,還能說得清楚嗎?嚴斯一個手肘過去,捅在張鋒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怎么不是念念告訴我們的?你什么記性啊?”嚴斯回頭瞪了張鋒一眼,這家伙真是的,虧得他進門之前,還對他進行了特別警告,讓他不會說話,進來后就別插嘴。
可沒想到他是真的不會說話,但還特別愛插嘴。他必須給出再一次的鄭重警告才行,如果這家伙再這么愛插嘴,害得他們被人拆穿,一定叫他沒完。
“其實是這樣的,阿姨。”嚴斯警告了張鋒過后,再回過頭去看著邵半夢時,臉上又重新堆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