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冰箱處,取出兩瓶啤酒來,放在茶幾上給兩人喝。
嚴斯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方黎就已經把話說得這么透了,顯然是不想他再問。不過作為警察的,天生就是別人不想你問什么,你就問得要去問什么才行。
“這是為什么?你們不是兄妹嗎?你怎么會不知道她在哪里?”
“是兄妹就一定知道對方在哪里嗎?”方黎板著臉反問了一句,“請問你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兄弟姐妹?”
“我……”嚴斯似乎被這話問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其實嚴哥的意思是,你們兄妹倆平時感情那么好,方錦她不回家的時候一定會給你個電話的吧?”一旁的張鋒見嚴斯被問成了啞巴,只好接過話來。
他倒不是看嚴斯尷尬,想要幫他解圍,而是他現在很明白,只有幫嚴斯找到莫念念,才能幫到他自己。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會?”方黎扔了個冷眼給張鋒,“還有,誰跟你說我們兄妹倆感情很好了?”
“這個,我平時聽方錦說過,怎么不是這樣嗎?”張鋒沒被這話難住,很快問了一句回去。
這倒是讓方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在不吵架的時候,他們兄妹倆的感情的確是很好,可一吵架,就弄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尤其是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太過火了,方錦一定承受不了,再見面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理睬他。
“當然不是了!你這是多此一問了,看他那模樣,關系怎么可能會好?連妹妹去哪兒都不知道,對妹妹肯定是從來不聞不問了!”見他說不上來,嚴斯索性接過話來激他一把。
“你知道什么啊?”方黎一聽這話就惱了,沖上前來揪住嚴斯的衣領。
“你到底是個什么人啊?之前做打手,幫著夫人襲擊我。現在又跑到我家里來問東問西的,你當你是來審犯人的啊?我憑什么要回答你啊?”
“哎,別這樣!”張鋒見了,趕忙上前來勸阻,“他叫嚴斯,是我的同事,當然也是方錦的同事。都是熟人,也把手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在張鋒的勸說下,方黎松開了嚴斯,卻依舊是怒氣難消,對嚴斯警告道他:“要我不動手,你最好別再亂說話,不然誰攔著都沒用。”
之前在四環路時的仇還沒報,現在又敢詆毀他們兄妹倆的感情,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何況他從來都算不得是個脾氣好的人。
“只要你肯好好說話,不做隱瞞,我不用胡亂猜測,自然就不會胡亂說話了。”嚴斯并不介意,帶著一臉笑容回答了過去。
從他憤怒的程度來看,他和妹妹的感情還是很好的,也是因為這樣,才容不得旁人有半句詆毀的話。
而他哪是真的想詆毀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啊?他只不過是想知道真實情況。如果方黎肯配合,他自然就不會亂說話再惹方黎生氣了!
方黎被這話一堵,又說不上話來了。他本來就不是個擅長說話的人,現在又碰上兩個都很會說話的人,自然是顯得很吃虧。
“你們想問什么,就快點問吧,我很忙,沒時間招呼你們。”方黎往沙發上一坐,冷冷地開口。
如果這兩人不是警察,又為了方錦的事情而來,惹得他這么不高興,他肯定是不會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趕他們走人。
但是現在,也只能耐著性子,象征性地配合一下了。
“其實我們今天來這里找方錦,主要也是為了找莫念念,所以才多嘴問上兩句,希望你別介意。”看出了他一臉的不快,嚴斯也不想一來就把關系鬧得這么僵硬,只好軟下語氣,說些緩和氣氛的話。
要說之前他和方黎結上梁子的事情,那真的是很冤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