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會問得這么仔細,是因為首長命我把莫念念找出來,我回想當時的情景,你應該會是除了首長以外,最后一個見到莫念念的人,所以才多問了兩句,請你別介意。”
嚴斯嘆了一聲,話里滿滿的無奈。
“什么?軍長命你去找夫人?”方黎聽了這話,不由得一驚,“你這話什么意思?夫人給弄丟了?不對啊,這不早上才見到她嗎?”
“就是因為這樣,我心里也很是不解。來這里找方錦,是猜想她是莫念念的好朋友,莫念念可能會來這兒,沒想看到了你,我當然要順便問一下你,是不是了解當時的情況。”嚴斯接過話來往下說。
看得出早晨的誤會令方黎對他有了成見,并不愿配合他的問話。一時間想要消除方黎心中對他的不滿,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不過方黎出身軍區,又在為季然辦事,拿季然出來壓他,他肯定會吐口。
“我能了解些什么啊?你走的時候我就走了,根本沒回去過。”方黎嘴上這樣回答,心里卻已經在開始認真對待這個問題了。
“不過如果夫人是在四環路上消失的,那我想她很有可能還在四環路上,而且我當時晃眼間好像看到了方錦,沒準兒她們倆還真在一起。”
方黎自顧自地說著,音量卻足夠讓身旁的兩人聽見。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可以從四環路找起啊!”雖然不清楚莫念念為什么會去四環路,但如果她真喜歡那個地方,很有可能就留在那兒了。
如果方黎沒有看錯,方錦也在四環路,那么巧倆小姐妹又撞見了,就留在那一帶不回來了,也是很正常的!
“就你那腦子,該想的不想,不該想的亂想一通。”方黎回過神來,損了嚴斯一句,跟著拿上外套。
此前,他和方黎從未見過面,可以說是無仇無怨,如果不是因為莫念念,他根本不會把方黎當做是罪犯,向方黎動手。
在他知道一切只是出于莫念念和他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的時候,就有些后悔,不該出手那么莽撞的。于是就選擇站在一旁作壁上觀,不過對于方黎來說,卻是已經結了仇怨。
當然因他而起,他也是別想撇開責任的。
這次他們是為了找方錦而來,卻不想他竟然就是方錦的哥哥,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的。可他想告訴方黎的是,他們不該是仇人。
“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你是個什么人,我心里已經有些數了。”方黎瞥了他一眼,并不愿接受嚴斯的示好。
就沖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哪點像是怕人介意的?根本就是故意尋釁來的,用得著在這里惺惺作態嗎?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果你耳朵不好使,那我就再說一次好了。”方黎并不看嚴斯,語氣依舊很不好,別以為現在裝出一副誠懇的模樣來,就能讓他把之前的事兒都給忘了,沒門!
“我并不知道方錦現在哪里,她從昨天就沒回過家,你們來這里找她,是找錯地方。”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還是去別處找吧!不打擾……”看方黎這樣子,也許真不知道方錦在哪兒,再問下去也是問不出什么結果來的,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沒處找。
張鋒是這樣想的,可他剛一起身,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斯給截了去:“不好意思,我還想再多問一句。你不知道方錦去了哪兒,那莫念念的去處呢?你不會也一無所知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方黎被這話一問,登時坐直了身體,看向嚴斯的雙目里帶著怒火。
“早上我離開四環路的時候,你還留在那里,在我走后,首長和莫念念各自去了哪里,你應該會有看到吧?”既然聽不懂,那他就只好說得更直白一些。
他記得當時聽到方黎稱呼莫念念為夫人,又稱呼季然為軍長,想來是軍區那邊的人。而他妹妹方錦也是出自軍區,從這一點上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