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走?一個個都愣著干嘛?想借此機會賴在我家啊?”
“你這是要跟著一起去?”瞧他突然一副急匆匆出門的模樣,嚴斯問了一句。
“怎么了?不許我跟著?”方黎斜著眼睛看他,“沒關系,我可以自己打車過去,我又不是找不到那里,倒是你們,回頭別跟我一道。”
不讓坐順風車,他還不能打車過去嗎?倒是他們兩個,回頭別指望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人。
“哎哎!看你說得,我們能是那么小氣的人嗎?你也要一起過去,我們當然是順路載你一程了,一會兒過去,該從哪兒找起,還得仰仗你多多幫忙呢!”嚴斯聽了,趕忙上前拉著他說道。
方黎肯過去一道找人,多個幫手,他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小氣地拒絕載他一道呢?
“算你識相!”方黎冷笑了一聲,率先轉了身,“快出來,我好鎖門。”
在方黎的一陣催促之下,三人駛著車子風風火火趕到了四環路。
天色已然黑透,各街道上燈火通明,連走在地上的一只螞蟻也能看得清,可三人分作三路,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看到莫念念和方錦的身影。
重新會合時,紛紛詢問另外兩人,而得到的結果卻是一致的。
“街上人倒是多,可哪有她們倆啊?”張鋒愁眉苦臉地攤開手,“就這樣找,要找到什么時候去啊?現在是晚上,她倆就算在這一帶,也未必會出來走動啊!”
“若真是有心想躲著我們,就算是白天,她倆也未必會出來走動。”方黎接過話來,“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我早上看到錦兒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我,為了躲我,會離開這里。”
“你們兄妹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弄得連面也不愿見,非得要躲著你不可啊?”聽到這里,嚴斯忍不住好奇問上一句。
“關你什么事啊?”方黎冷冷地回道,“我們兄妹倆的事情,你少打聽。”
“我這還不是為了盡快找到莫念念嗎?”嚴斯哭笑不得,要擱在沒事兒的,誰會想打聽他們兄妹倆的事兒啊?
“管你是什么原因,總之想要我幫忙找人,就別問東問西的。”方黎根本不愿聽他的解釋,放下這句警告的話,轉身往右側的街道上走去。
那條街是剛才嚴斯負責尋找的,他現在重新去找,顯然是不信任嚴斯的辦事能力。
看著被人兩句話就堵得啞了口的嚴斯,張鋒不禁有些好笑:“嚴哥,你說你怎么就任由著他這樣騎在你頭上也不反抗呢?”
瞧方黎那副傲慢的德性,顯然根本不把嚴斯放在眼里,嚴斯卻一副唯唯諾諾毫不在意的樣子,真是令人想不通。
他怎么突然間轉性了?
“怎么反抗啊?跟他吵架?還是直接動手招呼啊?”問他怎么不反抗?他倒是想聽聽那反抗的定義是什么?
“他這么囂張,你就算給他一點教訓,也是很應該的啊!”張鋒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好端端地你教訓人什么啊?你真當自己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你別忘了,人也是軍區出來的!”嚴斯回過頭去,狠狠地瞪了張鋒一眼。
有沒有搞錯?竟然慫恿他和方黎打架?他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忘記方黎是什么身份啦?
在過來的路上,嚴斯已經向方黎打聽過了,他的確是軍區里的人,而且現正在季然跟前辦事。雖然他以軍區規定嚴格為借口,不肯透露平時都為季然做些什么,不過至少也是在季然跟前鞍前馬后的人。
本事不一定有多大,但一定不會是個面瓜。要真打起來,他也未必就能討到什么好處。
“軍區出來的怎么了?嚴哥,就沖你,從警十余年的經驗,還怕會輸給他個剛從軍區出來的人?”張鋒聽了,跟著又挑撥了一句。
他們這東奔西走累得夠嗆,連莫念念的影子都沒有瞧見,倒是忽然令他產生了一種想法。其實何必那么麻煩到處去找莫念念,找到之后又想方設法阻止她回警局呢?他只要能阻止這兩人去找莫念念,那莫念念都不肯出來,還能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