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被看得心虛,搶先開了口,反問嚴斯一句。
他料想嚴斯是沒有看到通話人是軍長,不過如果嚴斯真的看到了,那他就有必要說上兩句。就像軍長剛才說的那樣,就算真是被人看到了他和軍長通話,也沒什么可慌張,他又不是沒有解釋的理由。他完全可以拿出一個充足的理由來,令嚴斯啞口無言。
“沒沒,我對這事兒是絕對的沒意見。”方黎這話是朝著他說的,嚴斯知道賴不過,也只好趕緊表態了。
他怎么會對這事兒有意見?就算真的有,那也是和他自己有關的。
“我只是想知道,我剛才冒冒然說的那番話,沒對你造成什么影響吧?”方黎從掛了電話走過來,就一直繃著一張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話,正在心里記恨著他呢!
“能對我造成什么影響?”方黎聽著這話由不得又要在心下猜測,嚴斯這么說是不是另有所指。
“沒影響就好,那我剛才提議的事兒,你看怎么樣?”既然方黎都這樣說了,那他又何必再糾結著那個問題,自討苦吃呢?嚴斯趕忙把話題轉移到正事兒上。
“我剛才想了想,覺得非常可行。”方黎也不想再繼續那個話題,于是很快答道,“那就照著你說的做,按之前的計劃,依然是分三路進行,誰先查到,立刻通知另外兩方。”
“明白!”嚴斯和張鋒交換了眼神后,各走一邊,方黎算是最后起步動身的。
基于軍長的特別交代,他總是不忘對嚴斯多看兩眼。乍一看這人好像沒什么問題,但仔細看兩眼,問題就出來了。
不就是覺得這意見不錯,同意采納嗎?他至于高興成這樣嗎?樂得跟撿到金子似的。
再說了,他會同意這一意見,難道真是看他嚴斯的面子?說到底還是因為軍長的指令也是這樣,那么巧地被嚴斯給提了出來,他才只好順水推舟。
本來嚴斯要不提起,或者晚一步提起,這就該是他代表軍長最先發聲。可就因為他晚了一步,所有的話就只能咽在心里,給了嚴斯一個洋洋得意的機會。
方黎心里已經是很不爽了,可沒想到讓他不爽的事情還在后面,他進入酒店調查很不順利,首先柜臺的服務員就不愿意不配合他。說他不是警察,沒有資格調查入住客人的名單。
竟然是因為他不是警察,就這樣拒絕了他的要求。而這個理由在嚴斯和張鋒那邊,卻可以得到有力的反駁,因為他倆是警察,在受到質疑的目光后,可以立刻拿出警、察證件來堵住對方的嘴。
可這一點,方黎卻是辦不到的。這樣一來,他負責的這條街,就沒法正常調查了!
是他說了要分開調查的,現在他卻成了那個拖后腿的人,尤其是在等到另外兩邊都出了結果之后,他的處境就更加尷尬了。
方黎在街上很快地走來走去,抓著頭費力地想著辦法。這條街上其實就這一家酒店,現就在他面前,可他踱來踱去的,卻是怎么也想不到辦法證明莫念念和方錦在不在這家酒店。
其實只要嚴斯和張鋒任何一邊查到莫念念和方錦的所在地,他都可以解除這種尷尬。假裝這邊調查無果,就直接奔去那邊和他們會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