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副好不委屈的模樣,方錦看在眼里,總算是被逗笑了:“哎喲喂,這么會說話,我要是個男人,還不被你逗得心花怒放?”
“你要是個男人啊,我就跟你好,真正地出一次軌給季然那個渾蛋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再冤枉我。”莫念念氣哼哼地說道。
只要一想到季然,她就沒有由來地一陣火氣。哪有男人像他這樣?出軌小三也就算了,竟然還誣陷自己老婆也出軌,他想證明自己比較清高一點啊?他這才叫人渣呢!
“哎喲喂,你別再嚇我了,你要真的敢出軌我,季然還不砍死我?”方錦話還沒說完,就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就算當不了和事佬,不能讓他們兩人和好,她也不想當倒霉蛋啊!
“你不是不怕人渣,很想揍人渣的嗎?怎么還怕他啊?”莫念念咬著牙反問一句。
“剛才那只四眼田雞,跟你又沒什么深仇大恨的,你非得揪著他不放。現在季然那個渾蛋把我欺負成了這樣,你卻怕他到要死。錦兒,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
她可真是幸運,竟然有這樣一個欺善怕惡的好姐妹!
“這不一樣嘛!其實季然他也不一定是那么渣,這其中也許有很多誤會……”方錦為難地蹙起了眉頭,倒不是說她怕了季然,好姐妹受到欺負也只能忍氣吞聲。
如果季然真是欺負了莫念念,她發誓,她肯定跳出來為莫念念出頭。但是這件事,她怎么想怎么覺得古怪,念念和季然本來是恩愛非常,羨煞旁人的一對,怎么突然間就成了互相懷疑對方出軌,感情瀕臨破裂的盡頭夫妻了?
即使是那些肥皂劇啊,也沒有這么狗血的情節吧?直覺告訴她,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念念一記憤怒的眸子瞪了過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
“我不明白,今天我們到底有什么不同了?雖然我們是在被嚴斯他們追,可這并不代表著我們就是犯人。我們還是警察啊,為什么要怕那只四眼田雞啊?”被念念這么一解釋,她是更加不明白的同時,也更加惱火。
她們現在只是像逃犯而已,但并不是呀!為什么要東躲西逃的,還要連那只四眼田雞都怕啊?
“你說得對,我們是警察,為什么還要怕那只四眼田雞啊?”見她這么惱怒,莫念念只好先對她的話給予肯定。
“所以說了,我們根本就不怕那只四眼田雞,我們之所以沒有沖上去圍毆他呢,就是因為我們知道了自己是警察的身份,那警察是講法律的嘛,不用亂打人的。”
“和那種眼睛等于瞎了,一張嘴就噴糞的人渣,還跟他講什么法律啊?直接給他兩拳頭,讓他知道痛不就行了?”方錦根本不愿聽莫念念說,一口氣說完這話呼呼喘著粗氣。
不是累的,還是氣的,她現在胸口積起的那團火氣,說什么也消散不了。
莫念念看著她氣到像只游到岸上,呼吸困難的魚,忍不住好笑了起來。
“啊,你還笑,你看你都把我氣成什么樣子了?”方錦這下不只是氣了,還很急,急得讓莫念念給她說個明白。
為什么把她最好的姐妹氣成了這樣,她卻還笑得出來?
“我看到了,錦兒,你這樣子真像是一只缺氧的魚……”莫念念一邊說,一邊仍是止不住地笑。
“我……你還好意思說?”竟然笑話她像是一只缺氧的魚?方錦氣結,伸手上前去要掐她的脖子,“你再笑,我要真被你給氣死了,一定回來拉你下去給我做墊背的!”
“哪有那么夸張?說被氣死就真被氣死了?我的錦兒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莫念念抓住她的雙手,拉她過來,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錦兒,你當警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像那樣的流氓無賴,你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了!何必氣成這樣啊?”
“誰說我氣的是那個家伙啊?”方錦本來還順從地給她抱著,一聽這話,立刻掙脫開來,指著她說道,“我氣的明明是你,作為好姐妹,你竟然幫那只四眼田雞也不幫我?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