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話是方黎告訴他的,在這個可能面臨著挨打的時刻,他是該說出來自救一下的。
“不急,我以后有的是時間跟你算。”季然的眼角飄向四周,收回來的時候又聚成一把凌厲的刀,“現在,給我讓開。”
“是,首長!”嚴斯微微一笑,很快退到一旁,讓出路來供季然離開。
季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率先跨步離開,身后一行人緊隨在身后離開,路過程成和嚴斯面前的時候,都投了一個目光,各種意思的都有。
如果不是首長在前面走著,他們保不住要被這些人留下來狠狠地嘲諷一番。
早在下車之前,看到停在長虹機場外的一排車輛,他就猜到首長已經搶先一步帶人趕到了。果不其然,跟著就看到首長帶人走了出來。只是早一步到來的他,還是撲了一場空啊!
“哇,軍長這樣對你,你還笑得出來?”目送著軍長的車隊走遠,再回過頭來看嚴斯的時候,卻發現嚴斯還是那一臉的笑意,沒有變過。
這人是不是傻了啊?剛才軍長那個態度對待他,還很明確地表示會再找機會和他算賬。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般人都該嚇死了,可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不笑怎么辦?難道你讓我哭啊?”嚴斯嘴角抽了一下,誰都看得出他這是在自我嘲笑!就方黎看不出來!
當他是在真笑,看樣子還想批評他兩句。
“那你是該哭啊!你也不看看你把軍長都氣成什么樣子了,這次雖然他沒有直接向你動手,但他已經第二次說要找你算賬了,你真以為你能逃得掉啊?”方黎指著嚴斯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剛才在車里,沒能踹他下來解氣,現在總算是找到機會好好地諷刺他一頓,讓他知道得罪他的后果是什么!
“我沒想逃啊!”嚴斯攤開雙手,一臉的坦然,“倒是看你的樣子,恨不得背著我一起逃啊!你怎么了?突然之間對我這么好,這么在意我啊?”
“我會背著你一起逃?我在意你?”方黎指著自己的鼻子,這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什么時候給你這么好的感覺啦?你知不知道自作多情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知道,你知道嘛,送給你好了,要你多管閑事,真是自作多情。”嚴斯說完這話,一甩手就要轉身離開。
他哪有那個心情理睬這家伙?詞不達意,還經常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和他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力氣。
“喂,我什么時候多管你的閑事啦?又怎么自作多情啦?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本來是他要諷刺嚴斯的,現在卻反被季然給諷刺了一頓。
方黎很是氣不過,想要攔下嚴斯,把這筆仇給報回來。
他這話一落,嚴斯果然停住了腳,沒敢再多走半步。
“這么聽話?你知道怕了是吧?”方黎嘿嘿一笑,快步上前去,這時才赫然發現原來在季然的面前多出來了一個人。
而季軍長則帶著人殺氣騰騰地追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季軍長是來捉拿重要的逃犯呢!原來他要來捉拿的是他的夫人,這就很令人費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