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今天還真是夠倒霉的,昨晚被通宵追劇的老媽鬧得根本沒辦法睡好,剛剛睡下,凌晨四點鐘就被電話吵醒,說是有特別任務,讓他立刻回警局報道。
他根本不敢拖拉,立刻跳下床來,穿好衣裳就往警局奔去,然而還在途中,就又被一通電話召去了四環路。
去了才知道原來是夫人走丟了,首長心急如焚,所以召來大家緊急部署,時刻緊盯著,務必在夫人現身之際便以最快的速度將她抓住,送到軍長面前去。誰想蹲守了一個小時之后,又說突然得到消息,夫人會乘飛機離開,就這樣來了這里,兜了一大圈,還是讓夫人給跑了。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有心幫首長快點找回夫人,卻在無意中把首長給得罪了,而他卻連是怎么得罪首長的都不知道……
“你說完了吧?”方黎一直在他身后聽著,聽到這里實在聽不下去了,沒耐心打斷了他,“你啰啰嗦嗦說了這么半天,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啊!你就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里耽誤我們的時間?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啊?”
“哎,你別老是說我們,別把我跟你扯在一起,我倆并不是很熟,不用相提并論。”嚴斯聽著他一聲接一聲地吼,很是刺耳,抬手一揚,打斷了他。
雖然程成的確是夠啰嗦,讓他也感到招架不住,不過相比程成來說,方黎更煩。無緣無故地把他扯在一起相提并論,不知道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不過不管他想打什么鬼主意,他都是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趁著這話,趕緊勸阻他,放棄那些沒有必要的念頭。
“你竟然說我倆不熟?”方黎接受不了這話,一把揪住嚴斯的衣領,把他拽了過來,當面發問,“我倆一起去四環路,一起去找莫念念,累得快要斷氣。首長動手打你的時候,還是我及時站出來,分散了首長的注意力,你才避免了一頓暴打的。”
方黎一口氣說完這一通話,累得他直喘氣,雖然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天,可就憑著他們共同經歷的這些,也不能用一句不熟就來搪塞了事了吧?這也太他媽看不起人了吧?
“行行行,多虧了你,你最牛逼,沒有你,我現在肯定已經活不下去了!”嚴斯氣結,是已經火大不起來了,只覺得非常地好笑。
竟然連他被季然打了,也能說成是他的功勞,他敢不敢再能說點?
“啊?嚴哥,你真的把首長氣到要親自動手打你,還要打死你的地步啊?”程成聽到這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瞪大錯愕的眼睛看著嚴斯。
他沒有聽錯吧?嚴斯竟然遭受到了這樣非人的待遇,而他的生命安全竟然還在飽受威脅之中?
“是啊,所以和我比起來,你已經算是幸運的了,他只是罵了你兩句而已,你就別這么玻璃心了。”嚴斯正愁著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玻璃心的程成,沒想話就說到了這一處,他索性就借此來安慰程成了。
現成的例子,簡直是沒有比這更有效的了!
“不,不是,嚴哥,我在想首長連你都打了,那他會不會也動手打我啊?”程成說到這里,已然是滿臉的恐懼。
季然還沒打他呢,他就一副已經被挨了打,快要命不久矣的模樣。
嚴斯看在眼里,忍不住好笑起來:“當然不會了,你當季然是什么人啊?人家既是軍區的軍長,又是警局的首長,身兼兩職,可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怎么會有暴力傾向呢?”
嚴斯剛要把程成勸好,馬上就來個拆臺的,方黎的聲音在身后冷不防地響起:“那你當他這身兼兩職是怎么來的?難道是跟人比腦子聰明來的?”
“不比腦子傻來的啊?”嚴斯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順便扔下一句嘲諷,“你別聽他的,雖然身兼兩項要職,是需要一些勇猛的,不過季然絕不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你們認識他的時間比我長,相信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我是比你早認識首長,可這一點,我還真不比你清楚太多。”程成搖著頭,一臉的茫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