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去了蘇州玩,他當然是要毫不猶豫地趕過去才行。如果那邊就她一個,她怎么可能玩得好?玩得開心呢?
只不過這一次,為了讓她玩得更開心一些,他得提早做些事情才行。
京城。
重案組里人人都有工作,張鋒和程成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就連每天過來串門的方黎都有任務要跟進,就他一個閑著。
而且一閑就是兩天,完全沒人理會。嚴斯處在這樣的狀態下,真是頭都想得快要炸了,也沒想明白原因是什么。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廢!還是去找代理首長問個清楚。”嚴斯豁然起身,說著就要走。
“哎,嚴哥,你這又是何必呢?”張鋒見了,跟著起身攔了他一把,“不讓你做事,你就閑著唄?你看我都快累成狗了,想不做都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啊?”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啊?”嚴斯就著這話反問過去。
“你羨慕我什么啊?你看我這累得……”張鋒說到這里,直喘粗氣,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累斷氣了。
“就是要這樣,就是要累著才好,累著的人生才有意義嘛!你看我閑著像什么?哪有點做警察的樣子啊?”嚴斯抖擻了一下雙肩。
他現在分明是隨時都可以拿出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來,不知道多適合被派去外勤,可是卻沒有。最過分的是連內部的活也不交給他來做,他現在警局整個就是閑人。
誰從他身邊經過,都得看他兩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隨時都會被辭退的人。誰說他這狀態不是呢?從來警局到現在,就沒正正經經地做過一次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現在這樣兒不是個警察該有的。
所以他要改變這一現狀,他得去找項清。
“嚴哥,以我看,你是想太多了。”程成在這時插話進來,“既然上面沒趕你走,還讓你每天留在這里,那你當然是警察啊,你不需要有那種擔心。”
“不需要才怪呢!那個項清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來的,來了這里都兩天了,對于我這種該分配任務的警員,竟然不聞不問,你說他在搞什么呢?”
說到這事兒,那就不得不去怪現在的兩個主事人了。一個是韓冬兒,跟他有私仇,對他不聞不問的,其實可以理解。
但要說到另一個項清,嚴斯就表示完全不能理解了。
程成一聽這話,趕忙朝他又搖頭又擠眼睛的。
嚴斯看在眼里,并沒止住話茬,他心里想說的話實在太多了,可謂不吐不快:“我知道,他現在是這里的主事人,我不該說他。可就因為他現在是這里的主事人,管這里的事兒,我才必須得說他。”
這時程成臉上的面部更加豐富了,各種示意他不要再說,卻完全擋不住嚴斯想要往下說的心情。
“虧得他剛來的時候,我看他一身正氣,根本不買韓冬兒的賬,還以為他是個明白事理的人,還想過和他做朋友呢!但他現在這樣子,真是讓我太失望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我現在就懷疑他是暗中受了韓冬兒什么好處,所以才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