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得罪過那位韓秘書,所以她現在看我不順眼,處處想針對我。而你現在作為她的搭檔,和她關系密切,我想你是出于這個原因,才對我置之不理的。”
嚴斯說完看了看周圍,對上的是一雙雙看好戲的目光。無論項清承認與否,話說到這份兒上,好像都沒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項清聽后,怔了一下,隨即好笑起來:“我和韓秘書關系很好?呵呵,你大概是忘了我第一天過來時,她是怎么對待我的!”
隨著他這話的響起,記憶拉回到項清第一天到來時候的情景,嚴斯一時間還真是回不上話來。畢竟那天的情形,兩人的關系還真是怎么都算不到好上面去,可以說是很惡劣,韓冬兒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項清好臉色看。
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說明他們兩人的關系能差到哪里去,因為在那兒之后,他們兩人這兩天為了處理工作的事,在辦公室里可以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誰能說在這其間,兩人的關系不會有所好轉?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忘記了,那我就告訴你一次。我和韓秘書挺多可以稱作是合作上的伙伴,就這一次的合作,也是在季軍長的命令促成的。所以你心中的那些擔憂,實在是太多余。”項清耐著性子,好著言語回答他。
非但沒有一絲半點生氣的跡象,似乎還有意向他解釋示好。
這是否是錯覺,嚴斯說不準,可項清這個態度,還真是讓他沒辦法再擺出一張臭臉,堅持認定之前的想法。
“那么我領不到任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他誤會了,那真正的原因又是什么?
“看得出你很想工作,作為一名警察,你有這樣的責任心是好事,不過……”項清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略帶遺憾地看著他,“我這次過來,只是負責代理軍長交代下來的事務,處理一些情急情況。至于你的問題,不在我管理的范圍內。”
“什么?我的問題不歸你管?那歸誰管?”嚴斯很是驚訝,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復。
然而他問出這話時,心中卻已然有了答案:“韓冬兒!這事兒是歸那位韓秘書管的是吧?”
“是,人事調配的事情,一向都是韓秘書的職責,不會因為我的到來而有所更改。”項清點頭回道。
“這么說來,是我誤會你,錯怪你了!”嚴斯垂著頭,唉聲嘆氣。
項清看了他一眼,好笑一聲后,轉而看向周圍正將目光投向這一處的一眾組員:“好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請各位繼續更進手里的工作,不要分心。”
這話一出,再沒人敢站著看好戲,紛紛行動起來,該拿文件的拿文件,該更進案子的更進,該出勤的出勤……只有嚴斯一個,站在原地,垂頭喪氣。
他完全不知道他現在該做些什么,他是真的沒什么好做的,但他好像又必須做點什么才行。
如果他不做事,那也就意味著他還得繼續當個閑人,沒案子可更進,對于他來說,人生還有什么意義?他最怕的是韓冬兒那個死女人故意設局害他,現在給他過這么清閑的日子,實際上是想讓他沒有任何工作表現。
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一再沒有工作上的表現,這不只是會影響到他在首長面前的印象,還會對他的整體工作造成很大的影響,甚至是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