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我跟他道歉?”方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嚴斯,滿臉寫的都是不可能。
要她跟這種人道歉?做夢好了!
“道歉就算了吧!沒有誠意的道歉,我也不稀罕。”嚴斯看在眼里,高傲地一笑,再看向莫念念的時候,卻又收斂了,“至于你,也不用道歉,你只需要回去幫我作證人,證明是韓冬兒那死女人誣陷我就好了!”
既然她之前不知情,他也不會計較那么多,只要她肯站出來幫忙,就還是他的恩人。
“這是自然,我們是好朋友嘛,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自然是會站出來幫忙,只不過……”莫念念遲疑了一下,很是懷疑地問他,“有我作證真的行嗎?這話是季然跟你說的?”
嚴斯想到要找她出來作證,可能只是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很本能的一個反應。但季然會同意由她來做證人嗎?想想都覺得玄乎。
“當然是了!”嚴斯毫不思索地就答了出來,“要不是有他親口承諾,找到了你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免了我的責罰,我也不會這么賣力地找你不是?”
“啊?真是他說的?可這……不會吧?他怎么會同意讓我做證人?”他不是一直懷疑她出軌嚴斯了嗎?從他嘴里說出來還是證據確鑿的那種,既然是這樣,他怎么可能同意讓她站出來為“奸夫”作證?
“為什么不會?”嚴斯被這話一問,反而覺得奇怪了。
“首長那個人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不過也是會講道理的人吧?如果他真的會聽信韓冬兒的一面之詞,當時就該對我做出處分了,又怎么會再給我找你去做證人的機會?”
嚴斯搖著頭,他實在想不出季然不要莫念念做證人的理由。
“我想首長會這么做,也是出于對我人品的信任,相信我不是韓冬兒口中所說的那種人。至于你……”嚴斯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重新組織語言后才又開了口。
“念念,你別怪我多嘴,夫妻倆之間吵吵架,斗斗氣是很平常的。我看到過很多夫妻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他們雖然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跟對方說,不過他們彼此心里卻都是愛著對方的,關鍵時刻總能想著對方。
你和首長之間或許有什么不愉快,但這并不能影響他對你的信任,他肯定是相信你的為人,才會同意讓我找你做證人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作為旁觀者,能勸還是勸上兩句吧!如果他倆真的和好了,那季然自然就相信了莫念念,對于他的那事兒也就可以不了了之了。
“他相信我的為人?”莫念念聽了這樣的話,忍不住好笑起來,蔓延在嘴角邊的全是苦澀的滋味。
如果他有半點相信她的為人,也不會懷疑她出軌。他不過僅憑著一些無意間的動作,和韓冬兒的挑唆之詞就懷疑她出軌了,可見他們兩人之間根本沒什么信任可言。
而她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他,他對韓冬兒的態度曖昧難明,要說他們之間沒什么,那有的只是太多的解釋不清。
“嚴斯,你根本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季然懷疑她出軌嚴斯,這可不只是在懷疑她的為人,也是在懷疑嚴斯吶。
只可惜嚴斯到現在,還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