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逃避并不是辦法,存在的問題并不會因為時間的關系而淡化,反而可能加劇惡化。如果真是等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倒時再做什么,也彌補不了。
“你這是答應了?”嚴斯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從沙發上跳起來大叫,“太好了!只要你肯回去,我就有證人了,到時候看韓冬兒那個死八婆還有什么話好說!”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前方,有些喜不自勝。
與他剛好相反的是從進門起就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的張鋒,他一直都在找一個有利的時機離間那三人的關系。
一開始方錦很沒好氣地站出來,根本不給嚴斯好臉色看,他還以為根本不用他出馬,就可以水到渠成。一直在等莫念念拒絕嚴斯,然后把他們兩人給轟出去,可誰曾想到等了這么半天,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局面。
莫念念答應回去了,嚴斯樂得快要瘋了,高聲歡呼著要韓冬兒好看。
敢要韓冬兒好看?我要你好看還差不多呢!
張鋒按著心中的不滿,起了身,朝著嚴斯走去:“等一下,嚴哥,你先別這么開心,我一直覺得今天這事兒有些奇怪。”
“哪兒奇怪了?”嚴斯這才收住笑聲,問向張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仍舊濃烈。
“你忘了我們今天為什么過來這里了?”看他高興得跟個傻子似的,肯定是什么時候都想不起來了。所以不等他答話,張鋒便說了出來。
“是方黎告訴你首長在這里,我們才過來的,但是過來這里,沒見著首長,卻找到了夫人,難道你就不覺得這事兒很奇怪嗎?”
這話一出,屋內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莫念念頓時瞪大了錯愕的眸子,驚愕不已,腦海中的某段回憶翻涌上來。季然真來了這里?那她昨天在古城街聽到的手機鈴聲會不會真是屬于季然的?
畢竟當時,她看過身后所有人,那群人之中真沒發現一個在打電話的。
方錦更是嚇得險些抱不住懷里的包,有沒有搞錯?這個傻哥哥,怎么就這樣把自己給暴露出來了?這下看他怎么說得清楚!
等等,哥哥這么做該不會是授意于軍長吧?有可能,絕對有可能!他都能逼她安裝竊聽器來監聽念念說話,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咳!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原來就是這個啊?”相比于莫念念和方錦,嚴斯的反應算是最平靜的一個,只是稍顯驚訝后,便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
“我要找首長的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找出莫念念來?現在繞過了中間的那些曲折,直接奔向目標不是更好?”
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對于他這個被冤枉,排擠了無數天的人來說,只有看到莫念念,才算是看到了光明和希望。現在他所有的光明和希望都在身邊了,還管其他干什么?
“不!”莫念念從他的話里回過神來,揚聲打斷了他,“如果季然真是過來了,那他現在哪里?為什么不肯現身?為什么要借方黎的口把你們給引過來?”
如果季然真是過來了,那么面臨著而來的就是這些問題,完全不能忽視的問題。
“什么?你是說首長早知道一切,故意借方黎的嘴巴,把消息透露給我們,引我們過來找你?”嚴斯重新組織整理了一下莫念念話里的信息后再說出來,他故意放緩的語調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以為方黎的消息是從哪兒來的?”莫念念挑眸睨了他一眼,他不會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過來吧?
季然那個人不簡單,從來做事都是有計劃的,務求做到滴水不漏。只是她真沒想到季然會把這些用來抓犯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他到底當她什么?重量級的犯人嗎?親自出馬還不夠?還要在背地里耍這些手段?
“我以為方黎當我是哥們兒,想幫我一把,才會幫我去套消息的……”直到這一刻,其實他心里還是偏向于這樣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