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的聲音很大,很快便吸引來了四周不少人圍觀。她的話也越說越難聽,帶動眾人對嚴斯發動人身攻擊。
這些言詞,就連張鋒聽了,都忍不住為嚴斯捏一把汗。可再看嚴斯,卻還是一副鎮定從容,耐心翻查的模樣。
“嚴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都被說成這樣了,要不你就把包還給她吧!”張鋒好心勸道,都被人罵作不是男人了,難道他就真這么不在意?
“把包還給她?那我想要的答案誰來告訴我?你啊?”嚴斯頭也不抬,一邊說一邊繼續翻著。
她招來這么多人圍觀,無非是想逼他妥協,把包還給她。可她越是做得這么明顯,就越證明了她心里有鬼,這包里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讓他給找出來,決饒不過她。
“但是嚴哥,包里就這么些東西,你翻來翻去的,好像也沒找出什么來啊!”張鋒就站在嚴斯身邊,在嚴斯翻包的時候,他的眼睛自然也是有意無意地往里瞟。
這包就這么大,里面有什么東西,其實一目了然,根本不用翻這么久的。
“你知道什么?越危險的東西藏得越小心,要是給人一眼就看出來,那豈不是就完蛋了?”嚴斯撇嘴冷笑一聲。
方錦這女人絕對有問題,之前被他拆穿撒謊的時候,她不也一副理直氣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還去找莫念念訴苦。不過還好莫念念精明,沒再被她騙。她見感情牌打不了,才抱著包逃出來的。
從在酒店的房里,她就一直抱著這包,可見這包里有很重要的東西,讓她即使在房間里,也沒法安心放下。
無論是從直覺,還是從以上證據,都足以證明這女人心里有鬼,包里更有鬼。之前沒落在他手上就罷了,現在落在了他手上,他要不翻個底朝天,還對得起自己嗎?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被人圍觀著,一個一手指的指著罵他死變態,還有人說要報警抓他這個死變態。
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他了!嚴斯提著方錦的包,大步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將包里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這下一切就明了了,一個突兀的黑點立刻引去了他的視線:“這是什么……”
“啊!你這個死變態,干嘛把我包里的東西全倒出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方錦咋咋呼呼地喊完,見嚴斯依舊無動于衷,只是自言自語地伸手進包里,像是發現了什么。
難道他看到了竊聽器?
方錦心里一驚,猛地上前,趁他不注意,一把奪過了包來:“夠了!你個死變態,別再動我的包了,不然我就報警,讓這一區的警察請你去警局喝茶啊,到時我還得順帶告你個性|騷擾,你就等著坐牢吧!”
看來必須得給這家伙一點威脅才行,免得他有恃無恐,仗著自己是警察,就以為做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事。他可別忘了,這里是蘇州,他要在這里犯了事,這一區的警察也放不過他的。
尤其是性|騷擾,這個罪名可不小,一旦落實了連他肯定坐牢,前途也就跟著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