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怕被污蔑,真想解釋,那就跟著一起回去,當面把話說清楚。”嚴斯注意到她手下的動作。
她上次做這個舉動的時候,是在酒店里,然后就逃了。她現在又做這個舉動,看來又起了想逃的心了。
“有你這個渾蛋在旁邊,我還說得清楚嗎?”方錦冷笑一聲,只要有這個自作聰明的渾蛋在場,不管她說什么,都一定會被拆穿。
就算她編造出再完美的謊言,就算念念再愿意相信她,都是沒用的!這渾蛋一定會當面拆穿她,讓她啞口無言,無地自容。
方錦只要一想到之前在酒店時窘迫難堪的場面會再次重現,她便由內而外地生出抗拒之心。不只不想回去,還想立刻從這里逃走。
事實上她絕不只是想想,而是真的這么做了!扔下這話后,她轉身便要逃走。
嚴斯早有預感,于是就在她轉身那一刻,以極快的速度上前阻攔。
“還想逃到哪里去?”
嚴斯高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在眼前,擋住她的去路,方錦感到很是惱火,出手就是一拳,直朝他面門打去:“關你這個渾蛋什么事?老娘想去什么地方是老娘的自由,你憑什么阻攔?”
“就憑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只要被我看見有任何可能危害到市民安全的事情,我都要阻止。”嚴斯察覺得快,連忙后退一步,躲開了方錦那一拳,理直氣壯地回了過去。
他憑什么做出阻攔?就憑他的職業身份,也不容許他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明知道方錦可能攜帶有危險物品,還放她走,這就是對市民安危的不負責任。
“你這渾蛋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老娘怎么危害到市民的安全了?你知道個球啊?快點滾蛋!”方錦氣結,朝他大喊的同時,再次向嚴斯出手。
這渾蛋要是再不放她走,她非得把他給打趴下不可。
可是,她出手得快,嚴斯躲得更快,拳頭總是在離他很有距離的地方,好像永遠都打不到他似的,可惡!
“夠了!你別以為我不會出手啊,你要再這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嚴斯已經躲得煩了,方錦卻還在咄咄逼人,沒辦法之下他只好向方錦發出警告。
他雖然不想惹事,不想樹敵,可不代表著他就那么好欺負,都給人欺負到頭上了,他還不還手。
“呵呵,我還怕你不成?有種你就出手啊?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只知道躲,你這樣像什么男人啊?簡直連個女人都不如!”方錦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面地打擊道。
誰稀罕他讓啊?他這樣躲來躲去的跟只縮頭烏龜一樣,根本打不到他,只是徒然浪費她的力氣罷了!有種他就別躲,和她正面交手,看誰先把誰給打倒。
這死渾蛋,出現之后就一直在找她的麻煩,弄得她一肚子火氣,她早就想出手教訓他了。只是一直覺得還沒被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還應該再忍下去。可沒想到這渾蛋卻是得寸進尺,還真要把她逼到火氣大發的地步,那可就怪不了她了。
“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不小心傷著了你,你可別哭!”嚴斯被這話一激,心里的火氣也全都挑了起來。
竟然嘲諷他不是男人?這可是她自找的!
“話說得太早了吧?誰哭還不一定呢!”還沒正式開打呢,誰說她就一定會輸?這渾蛋真是太自以為是了,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才行。
“我可以向你保證,哭的那個一定是你!”嚴斯指著方錦一字一頓地說道。
“走著瞧啊!”方錦杏眼一瞪,朝著嚴斯飛去了一腳。
而嚴斯說不躲就不躲,穩穩地立在原地,只是抬起雙臂迎住方錦飛過來的那一腳。瞄準她腳踝的位置,一拳打了過去。
方錦吃了一痛,收回腿來,往后退了一步。看來還真是不能輕敵,這渾蛋還是有些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