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看了看身邊兩個門神似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話里是滿滿的諷刺。
要不是他倆那么賤,一起動手,左右攻擊她,她怎么可能會輸?又怎么會被他們給抓回來?
“什么?你倆一起動手打我妹妹?”方黎一聽這話就跳腳了,一把將方錦拉過來,藏在他身后,指著兩人怒聲責問道,“你倆這樣做還是人嗎?虧得我還拿你們當好兄弟看待,可你們竟然這樣對我妹妹?”
方黎說話間手在兩人身上來回指著,最后是落在張鋒身上。
這是在逼他站出來說些什么!事實上張鋒也很快站出來了,很快開了口:“啊,這個事情,方哥,讓我……不是,還是讓嚴哥跟你解釋吧!”
不管怎么說,在這件事情里,他都不是主謀,都只是在聽嚴斯的話做事,非得要算在內,也只能算作是從犯。
如果真有人要站出來為這件事情做出解釋,那必須得是嚴斯啊!
張鋒這樣一說,方黎的視線自然地轉到了方黎身上,面上怒火更盛:“好你個嚴斯,你要我幫忙的時候,說盡好話,什么欠我人情,現在你卻對我妹妹下這樣的毒手。我問你,你怎么向我解釋?”
“你不是打算讓我在這里給你一個解釋吧?”嚴斯聳聳肩反問方黎一句。
要他給解釋,隨時可以,不過他確定真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怎么?你怕丟人啊?怕說出來給人聽見了,會被人笑話啊?”方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嗤之以鼻,“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確實挺夠丟臉的!”
“要不是你們兄妹倆這么會使手段,我們也不至于被逼到這個地步。”嚴斯淡淡一笑,并不生氣。
“你說什么啊?誰會使手段啊?你少在這里惡人先告狀!”方錦聽著這話刺耳極了,立刻呵斥了過去。
“我還不能說么?說到丟臉,誰能比得上你們兩兄妹啊?比如說包里藏了個不能見光東西的你!”嚴斯先是把手指向方錦,勒令她閉嘴,隨后指向旁邊的方黎。
“再比如口口聲聲說人在京城的你!對于自己橫空出現在這里,你就不需要交代些什么嗎?還好意思說幫了我的忙,問我討人情,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嚴斯冷哼一聲,話里再不留情面。本來這話,他是想放在下來再說的,可他們兄妹倆竟然逼他就在這里說,難道他還怕說出來不成?
整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他到現在還一知半解,很是糊涂。不過這個牽著他鼻子走的人,肯定是再清楚不過了。
本來他還在愁,上哪兒去把這家伙找出來,讓他交代清楚。可沒想到這家伙自己就竄了出來,還大有一副要替妹妹出頭的意思。這正好,他也不用再怕撕破臉了,有什么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方黎本就不善言辭,被這話一問,直接啞口無言,窘得面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