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提,也總會有人提起的。韓冬兒可以放得下嗎?如果她可以,就不會總是想方設法地接近他,討好他,向他證明多有本身,做適合做他身邊的人。
“你非要提是吧?好!”季然揚聲一喊,藏在心里的話也在這時脫口而出,“那不如你提一下嚴斯,跟我解釋下那個人和你什么關系啊!”
就她會提韓冬兒?難道他不會提嚴斯嗎?難道這個人沒問題啊?他不說,只是想把存在于他們之間的問題淡化掉。
既然她什么都要攤開來說,挑個明明白白的也不肯罷休,那他也很想知道那些本來打算放下不說,等著塵封的事情,她又有什么樣的解釋?
“我……我還要解釋什么?我和嚴斯根本就沒什么,從頭到尾就是你一個人在胡思亂想而已!”一提到嚴斯,莫念念面上冰冷的怒氣就被慌張打亂了。
無緣無故地他干嘛提起嚴斯?他想借此來說明什么?
“我告訴你啊,你休想拿我和嚴斯的事情來做擋箭牌,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說明你和韓冬兒沒什么。”她和嚴斯是清白,但這可不代表著他和韓冬兒也是清白的。
“你還說你是傻子,我不過只是開了個頭,你就已經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季然朝她豎起了大拇指,沒錯,這就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和嚴斯之間沒什么,不過這同樣的問題不也是她正面臨著的嗎?她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出軌?沒有證據不也是她在胡思亂想?
“少來這一套,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我和嚴斯只是認識幾天而已,在此之前從未見過,你如果不信,大可派人去查。只要你能查到我在此之前和嚴斯有任何交集,你想怎么樣我都隨你。”
莫念念瞪住他,毫無所懼地回了過去。她和嚴斯之間光明正大,就像她說的這樣,簡單得不加一絲雜質。
她才不怕他去查。
“你就是小女孩,動不動就亂發脾氣,還鬧離家出走。”季然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寵溺地說道。
“說我小女孩,錯都在我,你就想說你自己什么錯都沒有,你全對是么?”莫念念越說越惱,直接掀起被子,蒙頭向他蓋去,然后翻身下床,很快穿著衣服。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你這是干什么?又想發脾氣走人啊?”一看她那副氣呼呼的模樣,就知道她穿上衣裳后肯定是立刻摔門而出。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他可不會再輕易放她走。
莫念念無視季然話里的制止,自顧自地穿好衣裳,系好鞋子,就要離開。見她不肯聽,執意要走,季然心里一急,豁然跳下床來,拽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將她扔回了床上。
“為什么你非得要這樣?我特意過來找你,想要和你冰釋前嫌,而你卻連話都不肯聽我說完就要走?”他的話里充斥著明顯的怒氣。
不是他很想發火,而是她一點都不在乎的表情,真的令人很想發火。
她就像是一只玩偶一樣,突然就被他給扔了過來,緊跟著而來的是就是他發泄而來的怒氣。
“說來說去還是這樣,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討你開心而已!你要說什么,我就非得留下來聽,還得選擇相信。季然,我不是第一天覺得你這個人霸道,但是現在才知道,你簡直不可理喻!”莫念念從床上慢慢地坐起身來,看向他的眼里除了失望,就是無望。
她一直都在想,如果他肯過來,應該就是為了道歉而來。但是她今天才知道,是她想得太美了!
他怎么會特地趕過來道歉?他可以不這樣對她,她就該謝天謝地了!
“我這樣還不是被你逼的?”季然試圖壓下心中的火氣,卻實在感到惱火,“我好話說盡,為什么你就是聽不盡一句呢?”
“哈哈,你終于承認了啊?”莫念念指著他好笑起來,“你說了那么多好話,就是為了能讓我聽得進去,就是為了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