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也是的,不管有沒有找到錦兒,總得回她一個消息啊,弄得她現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好是擔心。
這樣想著,莫念念已然穿好衣服,拎著鞋子小心翼翼地挪到洗浴室外,打算趁季然一個不留意就一滑耳過。
可等她尋到了機會,剛邁出兩步,身后便傳來了一個沒什么溫度的聲音:“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看。”
這冷不防的聲音一出,莫念念下意識地就止住了腳步。
糟糕,被發現了!怎么辦?立刻回去?回到床上去?還是回到浴室去?這個時候回去討好他應該還來得及吧?
等等……誰要討好他?她這樣不聲不響地離開,不就是不想看見他嗎?怎么他說一句,她就真的停下不走了?
怕他會追出來啊?她就不信,季然還能一絲不掛地就直接從浴室追出來。門外又沒有防守,出了這個門,她只會更自由。
莫念念清醒過來后,腳下再不遲疑,朝著門口的位置沖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碰到門把的時候,忽然背后襲來一道勁風,跟著一只強有力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把握住了她。
她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另一只手則附上了她的腰肢,順勢一帶,就將她禁錮在懷里。
“你干什么啊?”莫念念奮力掙扎著,可沒想一回頭便對上他毫無遮攔的身體,“你……有沒有搞錯?你這樣就站出來,真是太沒臉沒皮了!”
原以為他是不會這樣赤身|裸|體地追出來,所以她才放心大膽地逃,可沒想到為了及時阻攔下她,他真是可以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顧,連臉皮都可以放下。
“這有什么?我的身體,你不是早看過幾百遍了嗎?”季然眉頭一挑,瞥見她臉上的那朵紅云,嗤聲一笑。
雖然方錦已是極力壓制著音量,可這房間就這么大,三人間的距離就這么近,她說什么,根本瞞不過嚴斯的耳朵。
嚴斯也不遮掩,就坦然承認了下來,再順勢一激。
方黎的臉漲得像塊豬肝,要不是方錦一直抓住他的胳膊,不斷地給他提示,他肯定會為了一時之氣而和嚴斯較量到底。
方黎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把沖上胸口的那股火氣給壓了下去:“嚴斯,你不用給我來這招。我明白地告訴你吧,夫人現在軍長那邊,就算我真把你帶過去了,軍長也一定是沒空見你的。”
雖然沒有明說,但誰也看得出軍長和夫人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而且這問題還不小,要不然也不會弄得夫人要離家出走。現在軍長費盡周折,總算是找到夫人,兩人好不容易團聚,自然是需要好好地過一下二人世界。
誰要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破壞了軍長和夫人和好,那軍長肯定是饒不了那個人的。
這樣一聽來,嚴斯難免有些失望,本來想用首長來對付他們兄妹倆,以首長的權利威望肯定能逼得他們乖乖交代一切,可是現在聽方黎說來,就真是件棘手的事了。
“那也不一定不想見我們啊,也許首長早就和莫念念談好了,正想找我們談話呢?”雖然是有點難度,可嚴斯還是抱了些僥幸的心理,“不如我們先過去,問一下首長,他肯見我們,我們再進去,他要不肯見我們,那我們再回來就是了!”
“為了去當電燈泡,你也是不怕麻煩啊!”方錦惱氣地瞪著嚴斯,冷冷地嘲諷道。
這家伙為了能和他們兄妹作對,真是連臉都可以不要了,明知道人兩夫妻正在恩愛,他也要過去打擾。
“那也是因為有人說什么也不肯配合,為了查出真相,我只好不怕麻煩地去做電燈泡了!”嚴斯聳聳肩膀,做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模樣來。
裝模作樣!心里明明就很想去做那個電燈泡,還非得找出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說是被她給逼的!
“你不用做出這副模樣來,首長肯見你再說吧!”首長的人都還沒見到,就做出一副為了追查真相不顧一切大義凜然的樣子來,就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