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這么脆弱,被你一根手指頭就戳死了?”張鋒抬起頭來朝她嘿嘿笑道。
“誰和你開玩笑?一根手指頭確實戳不死你,但如果我來一刀呢,你覺得你死不死得了呢?”方錦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這么喜歡笑是吧?好啊,那她就陪他一起笑,就怕他受不了!
聽了這話,張鋒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下,很快又重新回到面上:“你還說不是在開玩笑?好端端的你干嘛捅我一刀啊?你說你要真捅了我一刀,你不也跟著倒霉不是?”
“哥——”方錦抓狂地喊了一聲,“哪里有刀子?快給我,我真的很想痛死這家伙!”
“我身上就有。”方黎說著,便從衣服里的口袋里取出一把彈跳、刀來,對準了張鋒,“讓我來,我早看這家伙不順眼了。”
方黎說著便真的提著刀子上了前,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當真是有要殺人的架勢。方錦見了,嚇了一跳的同時,赫然清醒了過來。
“哥,你這是干什么?”方錦連忙上前,一邊把哥哥往后推,一邊竭力地維護著顏面,“是我先看不順眼他的嘛,就算要捅,也該是我來捅啊!”
“你是不是傻啊?你要真捅了他會坐牢的!”方黎已被推到墻上,再看那邊的張鋒,依舊穩如泰山的坐著,隔著這段距離,他也方便偷偷地跟妹妹說上兩句了。
“你才傻了呢,明知道捅了人會坐牢,你還要去捅?”方錦被弄到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哥哥了。
明知道殺人是有罪的,明知道提醒她,而他自己卻要明知故犯。
“那他得罪了你嘛,害得你要捅人,那我是你哥嘛,當然應該站出來幫你做這種不該做的事啊!”方黎理所當然地說道。
方錦聽了,心里由不住一陣感動:“傻瓜哥哥,他沒得罪我,我也不是真想捅他,我嚇唬他呢!”
“我知道啊!其實我也是想嚇唬他,不是真的想捅他。”方黎呵呵一笑。
他早就看出來了,他這個妹妹從來都是口硬心軟的,說什么捅人,只怕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何況她現在是連那個心都可以,所以才只能用口頭恐嚇來嚇唬張鋒。
不過只是動動嘴巴,哪能就真的嚇住張鋒啊?最好的是像他這樣,直接把刀拿過去,架在張鋒的脖子上,看他服不服軟。
“我看你們還是省省吧,就算你們真的捅在我身上,我也不會如你們所愿的。”聽到這里,張鋒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這兄妹倆竟然都這么不帶腦子,也不看看這房間才多大,就算隔了些距離,他也不會耳背到連他們說什么都聽不到吧?
他要真是這么差勁,他自己撞墻死得了,都不用他們親自動手。
“你都聽到了?”一聽這話,方黎便感到很是窩火,“別以為你聽到了就可以得意啊!是啊,我們剛才是嚇唬你的,但不代表我們現在也是嚇唬你的。我們兩兄妹要做了,從這里跑出去,絕對能跑得了,你信不信?”
方黎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張鋒走去,手里的還握著那只彈跳、刀。方錦緊緊地跟在身側,她很怕哥哥一時控制不住情緒,就真做了那不可挽回的事情。
殺什么人啊?嘴上說說就行了,可千萬不能來真格的,不然他們兄妹倆可就真毀在這事兒上了。她得盯勞了哥哥,一旦發現哥哥失控,她就立刻做出阻止。
“信,我當然信啊!門外又沒人看著,我就嚴斯一個幫手。可你看嚴斯,說好了很快回來,可到現在還沒回來,到底會不會回來還是一回事呢!”說到這里,張鋒就忍不住發愁。
這嚴斯也太不靠譜了吧?不管有沒有找著首長,總得回來一趟吧?弄得他現在孤立無援,被這兄妹倆威脅來威脅去,要換個膽小的,早就嚇暈過去了。
“既然你也看出他那個人不靠譜了,那你為什么還要為虎作倀,幫著他來對付我們兄妹倆啊?”方錦眼尖,一下就看出了張鋒的心已在動搖,趕忙挑撥起這兩人的關系來。
說起來嚴斯才調過來多久啊?半個月不到,這么短的時間,他們這對臨時建立起來的合作伙伴,能有多深厚的情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