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出去了!”方錦急中生智,跟著他這話往下說。既然嚴斯誤以為哥哥是和張鋒一起不見的,那她何不順著這話往下說,先把嚴斯的注意力給引開,為哥哥爭取更多的時間。
“出去了?去哪兒啊?他們為什么要出去啊?”嚴斯被這句回話弄得摸不著頭腦,簡直不能相信。
“這還不是因為你?你出去那么久都沒回來,他們怕你出事,就一起出去找你了!”方錦壯著膽子,抬起頭來煞有介事地朝他喊了過去。
“有沒有搞錯?我這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啊?”嚴斯一聽這話,真是氣到差點背過氣去,“這個張鋒搞什么?不是說好了,讓他留在這里,看著你倆兄妹嗎?跑出去找我干什么啊?還拖上你哥一起……”
話到這里,嚴斯忽然覺得不對:“不對呀,你哥和張鋒的關系很好嗎?竟然肯陪他一起出去找我?”
“哦!我哥和張鋒的關系,也就一般般啦。不過他說了,他和你的關系好嘛,現在是你不見了,而且還是我們兄妹倆間接造成的,他當然覺得有義務要把你給找回來。”方錦順口一編,就把這謊話給說圓了。
她必須得克服心里的緊張才行,得說得有模有樣的才能指望把嚴斯給騙過去,在心里打定主意后,再開口說話時,她面上的神態也輕松了不少。
季然看到這里,嘴角微微上揚,帶起一抹冷笑來,雖不言語,一切盡在心中。自從踏進這個屋里起,這屋里的一切就在他視線之內,他們每個人面上的表情變化,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睛。至于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更是沒人能比他看得清楚。
“你哥真這樣說?”嚴斯聽完方錦的答話后,忍不住好笑起來,“我這樣對他,他還能說和我關系好,對我有義務,真是太難得了!”
這份濃情厚意,弄得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表述了,只感覺太假了。不過張鋒和方黎是真的不在這里呀,他們要不是一起約著出去找他了,還能是去什么地方?
“我哥那人老實,向來都是拿出真心來對人的,就算別人對他再怎么不好,他也還是狠不下心腸來。”方錦狠狠地白了嚴斯一眼,話里帶著濃烈的諷刺。
要不是這個渾蛋賣弄聰明,找哥哥要消息,哥哥也不至于被拖下水來。要不是他找到了這里來,她的竊聽器也不會遭到暴露的危險,也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的事。總之千錯萬錯的是這渾蛋的錯,他要是不來蘇州,不就沒這些事兒了嗎?
“行行行,你哥是大善人,我就是個渾蛋。有我這樣的朋友,他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嚴斯知道說不過她,也懶得去跟她說了。
“那你的包呢?是不是給張鋒帶走了啊?”他剛才在屋里轉了一圈,不只沒看到那兩個人,也沒看到他們兩方爭奪的目標,這件事情中的關鍵——那只被方錦視若生命,誰也不讓碰的包。
“當然是被他拿走了,你覺得讓他把包留在這里,給我看著,他能放得下心嗎?”方錦撇著嘴,冷冷地說完,橫了他一眼。
“不如你試想一下,換成是你,你能放得下心嗎?”
就他那副緊張萬分的樣子,要換他留在這里,還不時刻用看賊一樣的眼睛看著她?
要是換他留下來,她的美人計肯定不管用,就他這樣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沒女人喜歡,他也不喜歡女人的類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