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斯一把拎起張鋒的衣領,怒聲責問道:“就你一個人出去了?把他倆兄妹留在這里?你有沒有搞錯啊?我臨走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你留在這里,就是為了要你看好這兩兄妹,你竟然出去了,把他倆就留在了這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我這也是一時糊涂嘛!看你那么久沒回來,我心里著急啊!我一著急就亂了分寸,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都分不清了!”
衣領就這樣被嚴斯拽在手里,這感覺真是糟透了,呼吸不暢不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很丟臉呢!
他可沒試過像現在這樣丟臉,他為什么出去找嚴斯,還不是因為想把方錦給搞到手嗎?可這能怪得了他嗎?是方錦主動來勾引他的,面對這樣的誘惑,他就算做出叛變那也很正常啊!
只不過這樣的話也只能咽在肚子里,現在就當是他腦子發昏行了!
“嚴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還是先放開我吧,現在最要緊的是快點把方黎給找出來不是?”為了消下嚴斯心里的那口火氣,讓他好過一些,張鋒再一次做了叛變。
方錦在一旁聽著,真是恨得牙癢癢,這個下流鬼真是惡心透了!之前占她便宜的時候,她說什么都好。現在怕了嚴斯,立刻就倒戈相向了。
雖然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了,不過眼下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把矛頭對準了他們兄妹倆,只怕她再不能沉默下去了。
“等有空了,我再跟你算這筆賬。”嚴斯這才松開了張鋒的衣領,心里的那口火氣卻沒辦法消散。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季然,好不容易把人給帶了過來,而現在卻面臨著重要人物和重要證物都不見了。而這些,都是張鋒給他捅出來的簍子。
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磕壞了,竟然帶了這樣一個豬隊友過來,還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托到他手中,結果現在弄成了這樣。
“吶,你快說啊,你哥哥方黎到底去了哪里?”嚴斯帶著一股子消散不了的怒氣走向了方錦,指著方錦警告道。
“你今天要是不說,就算首長饒得過你,我也饒不過你!”
嚴斯那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顯然是隨時都會發作出來,莫念念看在眼里,很是擔心,站過去擋在方錦面前:“嚴斯,你先冷靜一下,首長不是在這里嗎?萬事都有他來做主。”
以嚴斯現在這么憤怒的狀態,最好就是先讓他冷靜一下,要不然一旦情緒失控,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季然是他特別懇求過來的人,用季然來做擋箭牌,應該可以先讓他消下心頭的怒火吧?
莫念念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但季然那塊擋箭牌,卻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牢靠。
“你確定真要我來做這個主?”季然聞言,挑起眉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她。
她要他做的事,他肯定會做,只不過他要真這么做了,只怕她會更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