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頭湊過來,我悄悄告訴您……再過來一點,嘖,再過來一點嘛,吃不了您……嘿嘿,其實很簡單,我帥唄,鎮財務科的小娘們一見我,滿心激動,恨不得直接撲上……”
美女老板很好奇,真的將臉湊到了高睿的大嘴邊上,側耳聆聽,然鵝,話說到一半,這家伙突地一撲,雙手捉住她的下巴,就著酒勁,一口吻在了那張嬌艷欲滴、還微微張開的小嘴兒上。
“嗯……混蛋……放開老娘……嗯嗯,放開……”
美女老板可不是異界的小美女,而是一匹小烈馬,怔了兩息,便開始了掙扎和拍打。
好在高睿也不是雛兒,咬住了就不撒口。
百息后,美女老板的小手慢慢停止了拍打。
兩百息后,美女老板好像嘗到了甜頭,反守為攻,反摟主高睿的脖子,小香丁纏著大魚兒來回暢游,一時間,水聲涔涔,氣喘吁吁。
“哐當當!”
云里霧里時,手提袋突然滑倒,從里面滾出一塊帶血的大板磚。
陸冰枝驚醒過來,一把推開高睿,跳起身,手忙腳亂地收拾旗袍。
兩百息的時間,她的粉色絲巾滑落了,一只粉紗手套弄丟了,旗袍暗扣也不知何時繃開了一顆,臉上,脖子上,耳垂上,全是豬啃過的痕跡。
“這是怎么回事?你拿板磚逼人付賬?”略一收拾,美女老板指著地上喝問。
高睿抹抹嘴,淡淡的說:“當然不會的啦,我是文明人,不干違法犯罪的事。是這樣的,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野狗,一路朝我狂吠,沒辦法,就摸了塊板磚,砸爛了他們的嘴,又磕掉了他們幾顆牙,我敢打包票,以后走夜路,那群野狗再也不敢亂吠。”
“裝逼!馬金牙找你了?”美女老板一眼就看穿了實質。
“您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還知道,你一定去找了那個美女店長。”
“臥槽,這你也知道?”高睿驚得跳了起來。
“美女店長除了給你派保鏢,沒請你吃飯、泡腳、做大保健?”
“沒有,天地良心,就喝了一杯咖啡……”
“得了吧,別解釋了。老娘不管你是喝她的咖啡,還是喝她的奶;也不管你是被狗咬,還是被狼咬,總之,從今往后,別再去撩撥她,要是被老娘發現了,別說做老板,做孫子,老娘都不稀罕。拿去吧!”陸冰枝嗔怒之極,從手提袋里摸出兩扎老人頭,狠狠地拍進高睿的懷中。
“不對呀,怎么才兩萬?”
“沒錯,就是兩萬,鑒于你在外邊不老實的狀況,另外十三萬老娘給你存著,你有意見?”
“呵呵呵,也沒太大的意見……不過,存錢是有利息的。”
“你想要多少利息?”
“不多,每天啃兩把……”
“滾媽的蛋!以后再敢對老娘動手動腳,一次扣10萬。”
“不是吧老娘,你的小嘴有這么金貴嗎?”
“20萬!”美女老板齜牙道。
“好吧,不啃還不行么?您看,這些殘羹冷炙剩著也是剩著,打個包,明天帶在路上吃。”
“隨你便。警告你,不許再去惹小妖精!”陸冰枝說完,抱起手提袋,轉身便走。
“等等,把右手抬起來給我瞧瞧。”陸冰枝轉身時,高睿瞟到一道金燦燦的光,十分扎眼。
“哎呀,你煩不煩呀……困死了,老娘要睡覺了。”陸冰枝先是一怔,接著捂住右手,滿臉通紅,加快腳步,做賊似的奔上二樓,最后哐當一聲鎖死了房門。
“喂,別跑呀,你把話說清楚,是哪個王八羔子送給你的戒指?喂,喂……”高睿喊了半天,愣是沒能喊出陸冰枝。
凌晨,雄雞初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