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楊悶悶地應了聲。
果然，除了她沒有其他人。
“難為你們想得可真是周到。”寧詩詩冷冷地諷刺道。
楊楊頭低得更加厲害。
寧詩詩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涌起了濃濃的厭惡感。
若不是一貫的修養，和曾經把楊楊當做家人，她真想罵一句“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甜美的女音響起來，提示飛機就快起飛，請乘客們系好安全帶、電子產品關機之類的。
楊楊聽到聲音，略略抬頭。
雖然沒說什話，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寧詩詩。
有沒有把手機關掉。
只要一關機，接下來便是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而這個時間一過，m國那邊一切便已塵埃落定。
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大半。
那么接下來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她可以盡量滿足寧詩詩的要求。
十分鐘后飛機順利起飛。
寧詩詩從此一言不發，而一旁的少女徹底松了口氣。
又過了一會，楊楊見寧詩詩閉眼休息，似乎已經沉睡了。
她感覺腹部鼓鼓脹脹的，從座位上起身跑去衛生間。
幸好里面沒人，她鉆進去把門反鎖，痛快地釋放起來。
等她出去時，迎面一個女人走過來，進了衛生間。
楊楊走出兩步，忽地覺得剛才那張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再一想，眼眸瞬間放大。
那個人，不是他的經紀人嗎？
經紀人和藝人的關系，一向是秤不離砣，既然她在這里，會不會他也在這里？
一張俊朗陽剛的臉浮現在腦海，楊楊猛地返身盯著衛生間門看。
就在這時，坐得離衛生間最近的兩個女人，其中一人突然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我剛聽到空姐說，這架飛機上有個超級大明星，你猜猜是誰？”
“誰啊？瞧把你激動得成什么樣子了。”
兩個女人因為顧忌到所處場合，都有意壓低聲音。
越是這樣，她們的談話越顯得神秘。
楊楊反正要等衛生間的人走出來，站著也無奈，于是耳朵沒閑著，繞有興趣地聽起了墻角。
最先開口說話的女人是個圓臉短發，她哼了哼，眼眸深深地睨了眼同伴。
“我還沒說他的名字，等我說出來后，保證你比我還激動。”
“不是吧？我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女人眼睛眨巴眨巴，把臉湊過去，問：“快說，到底是誰？”
圓臉短發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在同伴快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這才揭曉答案。
她說出三個字。
隨著她的話落音，同伴“啊”的一聲叫起來，果真是圓臉短發女一樣激動萬分。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簽名，跟他合影。”
……
楊楊幾次嘗試往頭等艙靠近，但都被乘務員不由分說且客氣地請回自己的位置。
她坐下后，仔細回憶方才看到的男人的臉，只有側面，沒有正臉。
真是好可惜。
寧詩詩睜開眼，便聽到楊楊嘆氣的聲音。
再一看，小臉寫滿失落。
她不清楚就這么一會時間，小丫頭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但沒打算問。
目光只在楊楊身上停留一瞬便移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