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陳煜的心情趨于平靜。
“對了，你剛才說，閻君一旦身死，鬼街就會完成一次大洗牌，這又從何說起？”
陳煜提出質疑，鬼街果然不太一樣。
吳良老實回答道：“唔，這是鬼街約定俗成的老規矩，在鬼街，大大小小的勢力，無論是正規的公司，還是登不上排面的幫派，必須有個老大，相當于門派宗主，一旦老大死亡，群龍無首，這個時候就會逐出新的老大……”
“規矩很簡單，有能力者得之！”
“誰殺死閻君，誰暫時獲得他的所有財產，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在一段時間內，任何人都有資格發起挑戰，擊敗所有挑戰對手，獲得最終的勝利者，你的實力得到認可，便會成為下一任閻君……”
“老大，你殺死了邪瞳閻君，我們黑豹集團，公司上下全部尊您為老大，但前提是……”
意識到說漏嘴，吳良連忙閉上嘴巴。
“也就是說……”
陳煜全明白了，“接下來，會有很多人來挑戰我，意將我取而代之，奪走邪瞳閻君的產業？”
“沒錯！”
吳良點頭哈腰，同時臉色不太好，“只要消息散發出去，當天晚上，孟婆會帶著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以及和一眾鬼差來維持秩序……”
“孟婆，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陳煜又有點發蒙，“維持秩序？這個又怎么說？”
“這些人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他們是鬼街的黑夜管理者，維持秩序的核心，直接受命于鬼老大……”
“現在是法治社會，鬼街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而無所畏懼，如果鬧得太大，鬼街必有麻煩上身，所以鬼老大怕這些人鬧翻天，是以命令幾個人來維持秩序，以免鬧出太多人命……”
“鬼老大？”
對于這個名字，陳煜微微有些詫異。
難道鬼街也有主宰么？
越來越奇葩了。
吳良立馬會意，徐徐說道：“在鬼街，人人都知道鬼老大的名號，但從來沒人見過其廬山真面目，神龍見首不見尾，是否存在還是兩說。但楚州市之外，鬼街也是名聲響亮，有人把鬼街當成一個整體，一方不容低估的勢力，鬼老大就是鬼街的領導者……”
“七大閻君不是鬼老大的手下，但孟婆黑白無常這些人，卻自詡是鬼老大的心腹肱股，有人對他們的身份存疑，暗中展開調查，可是信息太少，一路查下來卻毫無頭緒……”
“這么多年來，大家都習以為常，頂多娛樂八卦一下，鬼老大是否存在，倒沒那么多人糾結……”
吳良一口氣說完，看來對鬼老大頗有研究。
“哦，原來如此……”
陳煜頷首點頭。
鬼老大是否確有其人？
陳煜一個“外來戶”沒資格發表看法。
但是他堅信，鬼老大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在這個時間點，他沒精力糾結這個問題。
又問了幾個，吳良如實告知。
了解了大概，陳煜直接命令道：“你去，把邪瞳閻君身死的消息放出去！”
“啊！？”
吳良大吃一驚，“老大你……”
他以為會拖延幾天，沒想到……
“拖的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陳煜目光堅定，喃喃自語，“該來的終究會來，早點來，省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