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夫動手,那些孩子可在我手里對,對我動手,他們的命怎么辦?山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山那些你們各大宗門的孩子可就不好了哦,對了,我怎么忘了,蝶山山主夫人是連親生兒子都可以殺的人,何況是其他宗門的弟子,您為了防范那血脈之人,寧可是自己親生兒子都殺聊……”
蘭修突然拍了一下腦門,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模樣繼續道:“我想起來!還剩一個呢,還沒都死呢,你們這一家可是狠的緊呢,你這個兒子在秘境之中不斷的追殺各宗門的弟子,這些弟子一個個可都是人證啊,你們現在若是想對我動手,不是想要毀滅你們蝶山殺人越貨的證據吧,哎喲喲,真是的,你我這一不心就把這件事漏了,這可怎么辦?”
蘭修的臉上可沒有一點兒不心緊張的模樣,反而就是一副老子就是要,老子就當著你蝶依依的面的模樣。
蝶依依氣得臉都綠了,目光掃向一旁的穆無疆,那眼神中的意味十分的明顯,這件事如果要是暴露,穆無疆就自己以死頂罪。
穆無疆一直都了解他這個母親,對于蝶依依來,他們這些兒子不過就是他的棋子隨時都能成為棄子,他們的生死蝶依依根本不在意。
現在這件事已經足夠毀了穆無疆繼承蝶山這件事,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了,就算他有封號靈圣的實力,這些其他宗門的人出來之后,他的母親蝶依依和蝶山一定會跟他撇清關系的。
到時候,蝶山不在庇護他,他對其他宗門做了這些事,各大宗門也不會放過他。
穆無疆想到這里整個薩坐在地上,神情呆滯,靜靜的等著接下來的審判了,等待著他生命的落幕,他知道一切都無法逆轉了。
“你這樣是想要誹謗我們蝶山,我們蝶山是赫赫有名的山門,我們不會也不屑于做這種手段,而且我們自己的弟子也都秘境之中,我們蝶山是不會拿弟子性命開玩笑的,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對我們有什么好處,你不要在這里散播謠言,否則我蝶依依和你們不死不休!”
蝶依依義正言辭,似乎是蘭修再往她身上潑臟水一般。
“怎么現在你又想什么?你們不會拿蝶山弟子的性命開玩笑?那些被你逐出山門的弟子呢?你這話你不羞嗎?這些逃出來的弟子,全部都是你們蝶山的,怎么就這么巧?其他宗門的弟子為什么沒有出現?若非老夫保護那些其他的宗門的弟子啊,恐怕你們蝶山早打歪主意了,早就你們蝶山的弟子死了,結果就是在各個宗門里復活了,實則就被你們蝶山的人替換了,這些年你們蝶山明里干暗里干的事情,這些大宗門不不問,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大家都是給你們蝶山留有一絲余地,留有一絲最后的尊嚴,你非要撕破臉誰會攔著你?反正事情已經擺在明面上,我們器閣已經被滅門,老夫還有什么不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