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遙嘿嘿詭笑著搖晃著身子,得意的來到了臉色陰沉,已經陷入慌亂的蛋哥身前,斜著眼提醒道。
剛剛盡管比賽時出現了周斌墜山的事故,可這事跟他扯不上半點的關系,他關心的只有這一次賽車贏的錢。
按照比賽的規矩,江浩開的甲殼蟲率先的沖過了終點線,這就意味著他贏得了這場賽車的勝利,按照賽前的規定,是時候該收錢了。
“你很好……。”
蛋哥手里緊緊的攥著鴨舌帽,臉色氣的蒼白如布上了一層寒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無表情的江浩。
他從被抬下山的兄弟們口中,獲知了事故發生的過程,聽了江浩層出不窮的整人手段,蛋哥氣的差一點沒有吐血,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的人不小心照成了事故,到頭來竟然是被人耍了。
被撞壞的賽車修補費用暫時不提,幾個人中傷勢嚴重的需要截肢才能夠保住姓名,這可如何跟朋友的家人交代,他本來就正在火上,范遙如今又過來要錢,他怎么能夠不憤怒。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說不定哪一天就沒有了,不過我贏的錢是一分錢都不能夠少給的。”
范遙聲音冷酷無情的冷哼一聲,也就是浩哥請來的人技術高超,不然此刻處理后事,忙的焦頭爛額的人,就該是自己了!
“給你。”
蛋哥氣的牙齒劇烈的打著顫抖,手顫抖的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個鑰匙,扔給了范遙:“你贏的錢都在車的后備箱后面,自己去拿吧。”
“嘿嘿。”
范遙歡快的吹著口哨,優哉游哉的邁著八字步朝著蛋哥的賽車走去,以往賽車他可是送錢,今天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而且贏的錢數還不少,至少上千萬。
我的想象怎么花這筆錢。
范遙打開了后備箱,拉開了包裹的拉鎖,看著一沓沓的現鈔,開始思索如何花掉贏來的錢了,先買一輛賽車,不,為了小命以后再也不賽車了,那么該干什么花錢呢……。
“咱們沒完。”
蛋哥伸出了手指,咬牙切齒陰測測的指著江浩,他知道今天的自己算是徹底的毀了,他不甘心他要報仇。
“你不佩。”
江浩白了一眼對他恨到極致,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蛋哥,這種小角色還不入他的法眼,連談話都不夠格。
“你。”
江浩懶散和輕蔑的語氣徹底的激怒了蛋哥,剛剛準備發火就看到了幾個臉色陰沉的警察走了過來,心中一顫,升騰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場賽車比賽是你組織的。”
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眼蛋哥,皺了皺眉頭,語氣威嚴的問道。
“是。”
蛋哥咽了口唾沫,眼角狂跳了幾下,意識到了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心一下跌落了冰谷,手腳都冰冷了。
“我們懷疑你非法組織賽車,更導致了記起重大的事故,照成了記起惡略的影響,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濃眉大眼的警察,懶得廢話,直接從后背掏出了一副手銬,嫻熟的烤上了蛋哥的雙手,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催促道:“快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