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不得不說,吳剛渾身的肌肉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輪緣了胳膊揮舞加速之下,幾瓶接觸頭皮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爆裂聲,酒瓶子化為了一片片的碎片,快速的朝著四面八方飛舞而去。<-》
如果能夠把酒瓶碎片飛舞的動作放慢幾十倍,一定會看到酒瓶砸在吳剛頭上時,一朵朵紅色的液體,如同盛開的花朵仰或是升空而起爆炸的煙火,滿天飛舞,精彩紛呈!
只是可惜,這幅萬分精彩的暴力血腥場面,只有江浩一個人有能力欣賞到,其他人沒有這個欣賞能力!
啊!
吳剛慘叫一聲,把手里舉著剩余一半的酒瓶扔在了桌子上,慌亂的掏出了雪白的手絹,死死的壓著傷口的位置,蹲在地上,發出了令人心寒的凄厲慘叫。
“這叫聲真難聽,作為一個華夏的好公民,怎么能夠打擾人家的飯局呢,用自己破落嗓子污染人的耳朵呢?”
陳強嘴角扯著冷笑,撇了一眼蹲在地上嘶吼的吳剛,注視著吳剛頭上血淋淋的場面,說不出的舒坦。
“再叫砍了你的四肢。”
一個瘦弱卻精悍的保鏢,抬起腳踹在了吳剛的后背上,把他踹的躺在了地上。
吳剛蜷縮在身子,如同下了油鍋的大蝦,表情楚楚可憐,凄慘的叫聲如同斷了電停止運轉的機器嘎然而止,臉色很是通紅,很明顯他憋的很是痛苦!
可是,承受的痛苦跟四肢被人剁掉相比,真的不算什么痛苦,只有咬牙堅持不吭聲,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瑟瑟的發抖著。
黃櫻也不敢在繼續端坐椅子上了,差點沒有站立不穩一頭栽倒,看向陳強的眼中充滿了畏懼和敬畏。
眼前的陳強表現出的強勢,讓她覺得萬分陌生,以前的陳強可是很懦弱,甚至很小心翼翼,從來都不會輕易的跟人拌嘴,至于說動手打架,這對黃櫻來說絕對是天方夜譚。
可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陳強不動聲色的逼迫吳剛自己砸自己,還看得有滋有味,讓她覺得很是心寒。
她不會對付我吧!
黃櫻腦中閃過一個令他萬分驚恐的可怕念頭,想起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對陳強的重重不堪的做法,嚇的差點沒有癱軟。
“少爺,就是他甩了你嗎?”
脖子上刺著八爪蜘蛛,逼迫吳剛自己砸自己腦袋的保鏢,冰冷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掃向了黃櫻。
“嗯。”
陳強對眼前摸樣陌生的壯漢點了點頭,壯漢說話間牽扯著脖子上的八爪蜘蛛舞動,看著都讓人心生畏懼。
“少爺,我有一個提議,不如把她賣了算了,咱們京都這邊很多家夜總會都需要招人,就讓她為你賺錢好了。
再則,如果少爺覺得把她放在京都實在是礙眼,不如就直接讓兄弟們把她賣到非洲那邊,反正非洲的妓院,對這種貨色的需求量很大,看她長得摸樣也挺俊俏,我想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按照她的體格來看,一個月接個幾百個客人,還是不成為題的,少爺你覺得怎么樣?”
八爪蜘蛛保鏢,一臉討好的笑著,仿佛不是在談論人,而是在處置一件垃圾一樣,很是平靜。
真夠專業的!
江浩差點被逗樂了,剛剛在車上時已經通知了這些司機們,說是如果有需要就讓他們來幫忙應付一下,倒是沒有想到一個個司機的演技如此高超,高手果然都在民間!
賣到非洲,一天接幾百個客人!
黃櫻嘴巴張的大大的,身體如同震動器一樣,速度快速提升的震動著,因為過度的恐懼和不安,目光都呆滯了。
“這個建議倒是不錯。”
陳強注視著反應劇烈的黃櫻,想起她對自己無情背叛,還有一而再而三的當面羞辱,有一種大仇得報的輕松感。
“求你,以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該把你甩了,更不該移情別戀,求你不要把我賣了,我真的會悔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