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萌的真實身份,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畢竟一個將軍的女兒,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跑來警局當一個小小的警察呢!
常識害人不淺啊!
陳少秋一張老臉,嚇的面無人色,如果一個將軍想要辦了自己,自己絕對會被整的沒有半點脾氣。<-》
就算是青龍幫,也絕對會被對方一句話,徹底的滅掉。
“陳輝勾結警察,這可是一條大罪,有必要添加到起訴書上。”
方萌想了想對著袁紹陳說道,當然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的口吻,就跟上司命令下屬一樣,語氣不容決絕。
“一定照辦。”
袁紹陳早就被方萌錄制的音頻,嚇的丟了半條魂,再也沒有半點局長的架子了,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你還在這里呆著干什么?”
方萌扭頭撇了一眼臉色不斷變化的陳少秋,冷笑著說:“怎么,你難道還想要替你的侄子開脫嗎?”
“不敢。”
陳秋生腮部的肌肉劇烈的顫抖著,他哪里還敢再插話了,如今自己自身都難保了,哪里還管得了陳輝呢?
“那還不滾蛋。”
方萌厭惡的瞪了一眼服軟的陳秋生,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冷笑,剛剛不是還囂張的稱自己就是京都的王法嗎?算個什么狗屁東西。
江浩一言不的注視著方萌大脾氣,還別說,方萌起脾氣來,倒是別有一番韻味,他很喜歡,繼續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咱們沒完。”
陳秋生老臉漲紅的瞪了一眼優哉游哉的翹著二郎腿,看笑話的江浩,方萌他是不敢招惹,自然要找一個軟柿子捏下,出一下胸中的怒火了。
“我能不能夠把你這句話,當做是對我的威脅和挑釁呢?”江浩繼續叼著煙,全然不把陳秋生放在眼中,他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敵人,頂多就是一個可以被自己任意處置的垃圾而已。
“威脅你有能夠怎么樣了?”
陳秋生被江浩高高在上的氣勢,看得心中更加惱火,今天怎么遇到的每一個人都這么狂傲呢,難道都看自己好欺負了?
“你威脅一位上校,你說能夠怎么樣?”
江浩從口袋內掏出小本,對著暴怒的握著拳頭,脖子上青筋爆鼓的陳少秋展示著,不理睬他懷疑的目光,繼續說:“只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調來軍區的部隊,而且是想要調集多少,就調集多少,不要跟我耍什么流氓,老子是耍流氓的祖宗。
趕快給我滾蛋,實話告訴你,陳輝這一次撞在我的手里,你就等著去監獄看望他吧,這一次誰也別想救他,也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
誰要是跟我作對,就是跟國家作對,跟國家作對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吧,既然是混黑社會的,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藏著掖著,別整天夾著尾巴在外面晃蕩,有些人不是你能夠得罪起的。”
江浩依舊坐在沙上,嘲弄的注視著陳少秋,小樣,竟然還敢威脅我,你也配?
少爺。
陳秋生嚇的差點沒有一頭栽倒,自己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走霉運呢,竟然又得罪了一個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