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麻煩通報閑王一聲。”她不是那種欺弱之人,不會無緣無故作出懲罰。
沒過多久,一位類似管家的人恭恭敬敬的請道,“殿下安好,小人是閑王府管家李福,王爺在院亭里等待。”
“多謝福叔。”
李福受寵若驚,能得長公主一聲“叔”相稱,已是很大的福氣了,“小人惶恐。”
茹兒倒是及時扶住了將要跪拜的李福,“管家不必客氣,我們小姐很好說話的。”
看著長公主慈眉善目,不像是揪其他人錯處的,向左后方退了幾步,做出邀請狀,“殿下請。”
府里雖說沒有皇宮的豪奢,云鶴山莊的俊美,攝政王府的精巧,鎮國公府的積淀,倒也是個不錯的庭院,環山銜水,景致幻色,秀氣精巧,稀植罕木,遍地叢生。
“殿下,這些藥草都是娘娘親手栽培的。”看著巫寧兒疑惑王府內的滿地藥草解釋道。
“娘娘?閑王納妻了?”茹兒先一步提出,之前在訪查時,并沒有說明已有婚配的消息啊,難道是隱秘的?
“姑娘說笑了,王爺一向潔身自好。”福叔只是笑笑,沒有責怪之意,不知者無罪,“是王爺的母妃賢太嬪娘娘。”
“賢太嬪?”茹兒更加好奇了,按照規矩,先帝駕崩,有子嗣的妃嬪們應當在外宮頤養天年,怎會出宮和皇子住在一塊。
“是這樣的,娘娘身子自從王爺出生以后,就一直不好,在外宮里呆著不放心,攝政王看王爺孝心就額外批準了府外休養,條件是不得離開帝都半步。這些藥草都是名貴品種,也是為了不時之需,可是太醫們都說娘娘是久病無用了,唉。”
“哦”茹兒點點頭,表示理解。
從頭至尾,巫寧兒沒有說半句話,只是在側旁聽。
福叔走了一段路,進入了藥園,閑王此時穿著素服,在澆汁,陽光下,汗水滴落,泥土黏身,也毫不在意,“王爺,長公主到了。”
“昭寧見過五皇兄。”巫寧兒微微伏身作揖。
宗政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露出燦爛的笑容,“皇妹來了。”隨即放下手中的水瓢,走進,“容本王先去更衣。”
“皇兄自便。”
巫寧兒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如今已接近日暮了,藥園,顧名思義,種植各種藥草的地方,從小熟悉藥草的她是最熟悉的了,空氣中夾雜著幽深的藥香,那是一種能讓人放下戒備的味道,是忘憂草,不過,可惜了。
“大膽,你還敢來閑王府,今日驚馬之事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先找上門來了。”一聲女子尖叫擾亂了巫寧兒的回味無窮,她回頭,認出是街道上無禮之人。
茹兒立馬處于警戒狀態,她是閑王府之人,現如今又在她的地盤上,難免會遭到不測,雙手張開,將巫寧兒牢牢地保護在身后。
“你說,你是不是閑王新納的女子。”
巫寧兒深嘆一口氣,著實不想跟這種人多嘴,畢竟天色稍晚,詢問完就得趕回府了,繞開茹兒的手,對著空氣說了一句,“皇兄,你看夠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