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蒼嶺用手點了點她的鼻子,語氣極其溫柔,“你呀。”
“嶺哥哥。”范恬恬嬌羞的低著頭。
巫寧兒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不宜呆在這里時間過久,于是主動站起身,“昭寧先告辭了。”
元蒼嶺點點頭,“嗯。”
茹兒在馬車中說著心里的憤懣,“那個范恬恬怎么如此無禮,對您竟然如此態度。”
冷香在一旁暗地里扯著茹兒的袖子,阻止她的牢騷。
直到回到鎮國公府,巫寧兒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坐在梳妝鏡子前,眼神發愣,直勾勾的盯著鏡中的自己,心里一遍一遍的問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看見范恬恬和元蒼嶺之間的笑面談話,就堵得慌,為什么?難道自己真的上心了?
就在巫寧兒走后不久,范恬恬也離開了,留下了元蒼嶺和宗政閑,元蒼嶺抿了一口茶,意有所指,“閑王殿下管的真寬。”
早就料到他看出來了,也沒有掩飾,“本王只是在防患于未然而已。”
“王爺還是管好自己吧。”元蒼嶺放棄了質問,對自己來說,那所謂的真情是虛無的,不敢妄想的,也從沒有想過這些,不過恬恬這一次回到帝都,是信王從中周旋還是師父吩咐,也不想過問了。
閑王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里解釋著,元蒼嶺,不要怪我,你們倆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不該出現的就應該直接砍斷,以絕后患,否則,你的人生會被她影響的。
“小姐,小姐。”茹兒輕輕地推著愣神的巫寧兒。
巫寧兒清醒了,回過頭,“怎么了。”
“閑王來了。”茹兒想著剛才閑王凝重的臉色,有點擔心。
“好。”巫寧兒用著冷香端過來的水,稍微清洗了一下,就去前廳會客了,這一次,恐怕來者不善啊。
到了前廳,巫域正和他聊的愉悅,她走到正堂,依禮作揖,“父親,閑王殿下。”
巫域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想被干預太多,“你們聊。”
閑王收起了剛才的笑容,換上了冷厲的眼神,“長公主殿下,不知心情如何?”
“不知閑王何意。”巫寧兒坐在了離廳門不遠的位置,看出來不想多呆,隨時都會離去的意思。
“既然如此,本王就明說了。”這種事還是他來提醒最好,“范恬恬乃是太師的嫡系孫女,性格開朗活潑,耿直有禮,既有大家閨秀的氣派,也有當家主母的果斷,是攝政王妃的最佳人選,目前的朝堂形勢,三黨勢均力敵,這也是太后、太師、柳相和眾位官員樂意看到的,不會破壞帝都的平衡,相信長公主會明白這一點。”
“本宮不知王爺的目的。”巫寧兒當然明白,自己回到帝都就已經打亂了帝都的時局,但他這樣說,真的是莫名其妙。
“本王希望長公主以大局為重。”既然她選擇了江山,做好了敵對的準備,那就必須放棄私情,莫要用情感的把戲,框住元蒼嶺成就大事,世間英雄多少,又有多少逃過內心的牽絆,不可能出現的,就永遠也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