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為何要走啊。”小慈不明白,以往小姐早就沖上去了,如今卻膽怯了?
“小慈,你看剛才士兵們的穿著,不是攝政王府的,像是柳相私府的護衛,蒼莽也沒有出現,想是因為嶺哥哥中毒昏迷不醒,蒼莽找不到人求助,這么看來,就知道他們應該是被軟禁起來了,我們得去找閑王殿下。”范恬恬冷靜的分析著,邊說,邊跑向閑王府,都怪自己走的匆忙,沒有馬騎,可現在責怪也無濟于事。
主仆二氣喘吁吁的跑向閑王府,跟著管家來到了閑王面前,看到他在悠閑的品茶,氣不打一處來,一把上前奪走了茶杯,“閑王殿下,你還有時間喝茶,趕緊去救嶺哥哥吧。”
“哎喲,我的范大小姐,你著什么急啊,人家都沒急呢。”宗政閑無奈的看著她。
“你說誰。”范恬恬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還能有誰啊。”宗政閑扶了扶額,這個小丫頭,怎么就不開竅呢,“昭寧長公主啊。”
“昭寧長公主?”回憶了一下腦海里的一干認識的人,恍然大悟,突然想明白了,“你是說她對嶺哥哥……”
“是啊。”宗政閑嚴重懷疑她是不是太師的親生孫女,要不然腦袋怎么那么笨呢。
“我就說嘛,難怪那天我和嶺哥哥開玩笑時,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原來如此。”自己和嶺哥哥青梅竹馬長大,他是爺爺的親傳弟子,別人都說他們倆天作之合,但爺爺好想不太樂意,她自己也不喜歡像嶺哥哥這樣聰明的人,他們要是成婚了,豈不是什么事情,他都知道?一點自己的空間都沒有,才不要呢。
宗政閑走到范恬恬面前,趁著她還在自言自語,趕緊拿走了剛泡好的茶水,“所以說,她都不急,我們急什么。”
范恬恬覺得他說的特別有道理,但回頭一想,又覺不是,“你在騙我吧,雖說嶺哥哥不錯,但我聽說那個長公主身旁有個蘇公子,人家俊美無比,溫文爾雅,文武精通,可是響絕帝都的美男子呢。”
“蘇公子厲害沒錯,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樣的人啊,對吧,就像很多官宦家的女子都想做攝政王妃,但你不是不喜歡嘛。”宗政閑講得頭頭是道,連他自己都差點相信了所謂的有緣無份了。
“有道理。”范恬恬覺得十分有理,誰說美男子人人都想要來著,要說到這一點嘛,自己和那個長公主還是有點相似的,要不是她講話太鋒利,她們倆很可能成為好姐妹呢,“那我們就等著長公主的消息吧,只要她找你,你必須通知我,知道嗎?”
“知道知道。”宗政閑當然是一個勁的點頭,否則就會被看出端倪了。自己得罪了巫寧兒,她會主動找他就怪了,以他的了解,巫寧兒肯定什么都不會做,想到這兒,苦笑著臉。
好不容易哄走了范恬恬,一旁的福叔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擔憂的問道,“王爺,那攝政王的事情怎么處理?”
“你先查一下信王的去向。”幾天前,信王按照圣旨前去幽州治水災,如今元蒼嶺中毒,中間肯定有什么關聯,柳相奉太后之命保護攝政王府,短期內不會出現問題,至于毒素在體內,紀江作為院史,肯定也想著領功,肯定會用心竭力的尋找解藥,自己只要查找出幕后之人就行了。
“是。”福叔領命退下了。
巫寧兒在慈安宮和太后商量好對策,感激吩咐茹兒帶好隨身行禮,自己檢查了一下重要物什,換上一套樸素的農家衣裳,從鎮國公府的后門乘上馬車遠去了。
而就在離去的那一刻,巫域得到消息后,嘆了一口氣,厲聲命令道,“不得泄露半點風聲。”巫府的那些影衛辦事都是極其迅速的,凡是今夜見過巫寧兒的人,全部安排好了。
經此一去,幽州之地,怕是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