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寧兒坐在店鋪里間的方凳上,耐下性子說道,“茹兒,五日后就是幽州的城慶日,那時侍衛們無暇顧及城里那么多百姓歡慶,我們就進入州府,接下來談論的相信莊恒將會非常樂意聽。”
“那要是莊恒不答應呢。”莊恒為非作歹了這么多年,要是小姐亮出了身份還好辦,萬一府內侍衛眾多,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無法抵擋得住啊。
“放心,他會的。”多虧她在琴航山得到的消息,想不到莊恒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呢。
“那我們是要裝成丫鬟進入莊府嗎。”城慶日州府肯定是戒備必以往森嚴,不會那么容易進去的,要是溜進去的話,她還要準備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巫寧兒眼眸變得深邃,笑著說道,“我們正大光明的進去,而且他還會點頭哈腰。”
“啊。”茹兒驚異,“難道小姐要明示了嗎?”
雖然城慶日行動沒錯,但還沒有得到信王準確的計劃,這么做,實屬有些草率。
這茹兒怎么到了幽州越來越傻了呢,巫寧兒搖搖頭,早知道應該帶冷香來的,慢慢說道,“那個山主為何不用呢。”
“哦。”茹兒拖著長音,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想明白后,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小姐真的是太明智了,她就說嘛,怎么會做出早早暴露身份的莽撞事情呢。
不過,想到京落生病的事情,巫寧兒多問了一句,“茹兒,京落怎么樣了。”
“小姐去琴航山到現在為止,京小姐就不吃不喝,把自己悶在房里,剛才隔壁的王大媽還過來問了好些,差點沒答上來。”茹兒撇撇嘴,帶著些責怪的語氣說道。
她想要餓死自己,不要趁著小姐不在的時候啊,要是平常的主子,早就一頓打罵了,還好自己是和小姐從小待到大的,彼此都了解,說是主仆,不如說是姐妹,京落看起來和婉溫良,想不到心機如此之深,茹兒自此對京落的態度不大像從前那般了。
巫寧兒看著茹兒的表情,想到了什么,提了裙擺,上樓去了京落的屋里,看她還是捂著被子沉睡,走進,坐下后,輕輕的拍了拍,輕聲說道,“京落,好些了嗎。”
見著多久沒有回應,多問了幾聲,發現還是無人搭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頭竄出,又感受到手中的觸感,不像是人身體,立馬掀開了被褥。
絲毫沒有京落的身影,只有很多衣服堆起來的似是人形罷了。
茹兒跟著聲音,也趕來看,卻發現房里根本就沒有京落的影子,慌亂道,“小姐,茹兒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巫寧兒嘆了一口氣,站起身,環顧了四周,房里干干凈凈,沒有他人闖入的痕跡,再說了,茹兒這般武功在身,不可能有人進來都沒有發現。
這么想來,只有一種可能,京落是自己偷溜出去的。
難道是自己去琴航山產生了誤會?
如今外面查她得緊,她能去哪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