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兒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榻上,身上蓋著一抹厚實的白色錦衾,旁邊架子上掛著一件外衣。
“姑娘,醒了?”和藹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茹兒掀開被子,立刻機敏的起身,卻發現是一位老太太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過來。
“別怕。”對于她充滿戒備的言行,十分理解,要哪個姑娘家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都會是這樣的表情,所以倒也沒有表現出不悅,再者,她可是山主的貴客,也會給些薄面的,停下步子,輕言輕語勸慰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看她步子緩慢,略微蹣跚,不像是習武之人,滿臉皺紋卻笑容可掬,茹兒倒也慢慢放下心來,坐在距離不遠處的圓凳上。
老太太把湯藥放在桌子上后,便退到一邊,說道,“州府。”
“州府?”怎么還在州府,那個代磬盛不會還在和那狗官說七言八吧。
那小姐呢,小姐怎么樣了?
在自己的記憶里,小姐是被莊恒給扣押了,不知道攝政王有沒有插手這件事。
不行,自己得去一探究竟,現在小姐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抵不過州府這么多侍衛的襲擊啊,而且小姐除了輕功可稱一絕,毒術一流,其余保衛的功夫可都是略痛一二啊,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傷了,怎么和家主交代,還有帝都的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吶。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茹兒收起端碗的手,拿起外衣就往外走,卻被老太太攔住,“姑娘,老身受人所托,你不能離開半步。”
“不顧是誰,我必須出去。”茹兒堅決說道。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還是將來,除了小姐,別想有另外一個人牽絆住自己。
“姑娘!”一個年近六旬老人怎能抵得過小姑娘的步伐?
看著沒有勸得住,趕緊出去稟告了。
“無礙,辛苦了。”代磬盛對著棋盤,一個人百無聊賴,聽完意料之中的稟報,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是莊大人那邊……”
總得是州府,不是琴航山,這么目中無人也不是應對之法啊。
“本尊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相信莊大人會處理好的。”
代磬盛別的不敢肯定,莊恒那東西絕對會將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的,他就篤定了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否則就不叫莊恒了。
可惜了這么好的名字了。
“鎮國公府有這么一條規矩,就是假若后代唯獨一女,那么只準招婿,絕不能外嫁,知道了吧。”蒼莽在路上看見王爺的擔心之感不像是假的,就料到了,于是為了確定傳言,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了這些。
蒼瀧這下有些懵了,“只招不嫁,完了,那王府不得空蕩蕩的了。”
本來王府就沒什么生氣,現在王爺要嫁進鎮國公府,豈不是那些下人們都得搬走了?暗衛閣肯定也要撤走了,那不得變得冷冷清清的了。
蒼瀧一個喜愛熱鬧的人,實在是受不了,聽到這些,忍不住抱怨起來。
“對啊。”蒼莽深覺他說的十分有理,不知不覺被他帶歪了,立馬又反應過來,說道,“不對,你說什么?”
“王府沒了王爺,那不是很冷清了?”本來王爺在,起碼閑王他們也會過來,也會熱鬧一些,要是王爺不在,久而久之,不得雜草叢生了呀。
蒼莽無語,恨不得扒開他的腦門,看看里面是什么做出來的,“你傻啊,我們王爺怎么能做過門女婿呢。”邊說著,邊往蒼瀧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那也應該是長公主嫁到王府。”
“嘶!”蒼瀧疼得打哆嗦,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一彈指都是內力啊,這得多疼!即使上遭受了疼痛,但嘴上依然滔滔不絕,“那也不是你說得算,要咱們王爺愿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