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年道:“鐘無艷可是冠州城第一美人,雖然是個普通人,但美艷不可方物,與榮兄弟可謂是珠聯璧合。而且,我知道既然你出現在了這里,肯定和鐘無艷有著很大的關系。”
榮家龍道:“我已經說過了,你不配。”
周光年道:“今天在這里,我的婚禮被你攪黃了。好吧,我不怕丟人,我可以退出,只要你能夠答應交換固魂仙草的果實。”
榮家龍道:“這個我可沒有辦法,因為固魂仙草的果實已經被吃了。”
“吃了?是哪位巫師?”周慈忍不住問道。
榮家龍淡淡地說道:“自然是鐘無艷服用了。”
周慈臉色突然變紅,他大約已經猜到了果實的結局,但沒想到榮家龍最終還是大方的說了出來。
“你!”周慈大罵道,“你簡直是暴殄天物。一顆固魂仙草的果實能夠產生一個地階萬物級初期的巫師,運用得當甚至還能將萬物級初期巫師提升后期。你居然讓鐘無艷給吃了?”
榮家龍道:“周族長,有一件事情或許你忘了。”
“什么事情?”
榮家龍道:“首先,固魂仙草是我尋來的,怎么使用當然是我說了算;其次,我讓鐘無艷服用是因為我愿意,對我而言,什么都沒有她重要;最后,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事,想看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
周慈怒道:“你!好呀,榮家龍,別以為你是榮家的杰出巫師,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現在天下不太平,出個意外什么的很正常。”
榮家龍道:“惱羞成怒了?居然要殺人奪寶?今天當著鐘家還有冠州城各位前輩的面,我還真不信你敢如此。”
周慈道:“小子,你破壞我兒子婚禮在前,而后又出言不遜,我不能殺你,廢了你一身巫術還是可以的。我相信冠州城的各位也不會介意我教訓一下后生晚輩的。”
坐在第一排右側的鐘未期再次站了起來,說道:“周族長,你這樣做就未免太過了吧?”
他旁邊的一個族內之人拉著他道:“未期,坐下,你這是要干什么?”
鐘未期甩開他的手,大聲喝道:“大家這還看不明白嗎?周家這場婚禮就是鐘家的埋葬場。說什么兩家合作共同御敵,你們還看不出來這是要釜底抽薪嗎?今天榮家龍一個外人都能夠站出來阻止周家,我們鐘家就這么窩囊嗎?別忘了我們曾經也是荒古世家的一員!”
他的話振聾發聵,讓幾個鐘家的人不免激動起來,不過他們看到老族長陰沉的臉色,頓時又像汽車熄了火,沒了動靜。
鐘未期道:“老族長,您究竟是怎么了,周家亡我之心不減,您難道就看不出來嗎?”
鐘未央低聲道:“期哥,你小點聲,別惹毛了老族長。”
鐘未期脖子一硬,說道:“惹毛他?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原本已經是陰沉著臉的老族長現在的臉更像是要滴出水來,他大吼一聲:“夠了!”
那聲音仿佛像是一擊重錘,而婚禮現場則是被擊中的鼓面,兩者碰撞到一起,頓時引起了共振。
鐘未期離得比較近,一震之下接連后退了好幾步,還差點帶摔了幾位家族中的長輩。
而臺上的周慈身形一晃,衣衫飄揚起來,卻被他硬生生壓下。
周光年后退了三步,臉上的紅色接著退去。
榮家龍的婚紗被共振激蕩而起,猶如飄逸的仙子一般,在紗尾飛揚中,他輕輕地后退了三步,卸掉了那股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