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祚帝聽罷,點頭道:“愛卿說的有理!可寡人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且寡人看此人生猛如虎,留著定然是個禍害。”
“陛下敕書譴責他一番就是,以示教訓!若是在此次宴會之際動手,讓其他女真頭領看了,不免要連成一氣,若是陛下真的心意已決,明年再找個機會就是!”
天祚帝于是聽從了蕭奉先的意見,暫且放過了阿骨打一馬。
在回部落的路上,馬背上的完顏希伊突然問阿骨打道:“難道您真的不擔心自己回不來嗎?”
阿骨打拍馬一笑道:“怕,自然是有些怕!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與其忍辱偷生,不如挺身一死!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常言我女真人不滿萬,滿萬則無敵,如今我女真各部大小人眾加在一起,怎么也有百萬,若能齊心一致,定可橫行天下,可是如今已被契丹人生生壓了百年,如今契丹人更是勒索無度,寒冬酷雪還要我們去河底給他們撈蚌珠,咱們的苦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若是咱們女真人都像您一樣不懼生死就好了,大家齊心一致,那契丹人哪里還敢欺壓我們?”完顏希伊又賣了個關子,“您知道遼帝為何只是嚴詞譴責而沒有問罪于您嗎?”
“不知道,大概也是想學那道宗,博個賢德的美名吧!”
“呵呵!契丹大勢已去!”說完,完顏希伊策馬而去。
阿骨打有些納悶,于是追上去問道:“為何這么說?”
“此番觀獵,您也看到這一向弓馬嫻熟的契丹人,已是何等不堪!這正是養尊處優多年之故!此外,如今這遼帝昏庸貪暴,契丹國內是怨聲載道,上下離心離德,國事日趨危殆!”完顏希伊大聲道,“您可曉得,那遼帝一味寵信樞密使蕭奉先?那蕭奉先實乃一只知貪瀆的佞幸之臣,全無謀國之忠,此番您能脫身,其實全仰仗于他呢!”
“為何這么說?”
“呵呵!您還記得咱們臨行前我身上帶的各色人參、貂皮、珍珠、金銀嗎?現在全空了,都送了那蕭樞密了,沒有他的進言,遼帝此番絕不會放過您的!”
&amp;ldquo;原來如此!&amp;rdquo;阿骨打朝隊伍的后面掃視了一下,果見東西都空了,換來的東西還不及預想中的十分之一,&amp;ldquo;將來一定要讓他們加倍奉還!駕,駕,駕!&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