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領命去查唐欣艾的底細,很快便有了答案。以前都說長情集團很是神秘,沒人知道它的底細,但是查起來好像也沒那么難。
看到阿友回來復命,冷青天其實是有些緊張的。這是個從天而降的希望,萬一是真的呢!
唐欣艾低頭繼續玩著手機,并沒有在意冷青天一臉的諂媚。從冷青天由陰轉晴的臉色就知道,阿友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要在這樣的毛頭小子面前認錯,實在是很難為情,但是有什么辦法,誰讓自己現在已經到了窮途末路,而人家有錢。“唐總”,他輕喚了一聲,試圖將唐欣艾的注意力從游戲中拉回來。可又不敢太大聲,生怕得罪了財神爺。
這變臉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唐欣艾示意再等一會,冷青天也不敢有何怨言,干巴巴的陪坐著。
眼看著像是要結束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唐欣艾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好,馬上就來’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唐欣艾面露難色的看著冷青天,“冷總,不好意思,我有事情要先走一步,有機會再聯系”,他起身告辭。
這可急壞了冷青天,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這是又要破滅了?可又不敢阻止,現在是敵是友還難說,必須小心應對著。“唐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盡快與你再見面”,雖然心里著急,可盡量的不表現在臉上,否則在今后的談判中會處于相當被動的地位。
略作思考,唐欣艾還是將名片收下了,順道遞了張自己的名片給冷青天,然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名片很簡單,只有名字和電話號碼。冷青天緊緊的握在手中,就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看到檀小彤和張媽有說有笑的,黃臣源也終于揚起了多日以來的第一抹微笑。
“您好,請問檀小彤小姐是在這里嗎”,唐欣艾看著在門口張望的男人和兩旁保持著警惕的黑衣人,難道這些人把檀小彤囚禁了?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因為黃臣源已經下班了,所以并沒有穿白大褂,站在門口東張西望,難免讓人產生不好的印象。
“你是誰”,黃臣源警惕的問,上下打量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陌生男人。他不知道檀小彤除了方斯潔之外還有其他的朋友,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男性朋友。
唐欣艾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比較正式一點。“我是小彤的朋友,叫唐欣艾”,他也上下打量著這個行為怪異的男人,憑著男人的第六感,這個男人喜歡檀小彤。
他看檀小彤時眼里充滿了柔情,即便隔著那么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灼熱。而看自己時充滿了敵視,這是愛情排他性的一種表現。
“怎么沒聽小彤提起過”,黃臣源有那么一絲絲的尷尬,因為唐欣艾的眼神很是耐人尋味。他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那點心思。
“你又是誰,為什么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唐欣艾挑眉,嘴角帶笑,意思很明顯,你的那點小心思都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