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蘇牧不在其位,卻也能想象到國主和大元帥等人所受的煎熬。
“小牧,我們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戰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徐福來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明白!”蘇牧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困境逆流而上,才是真正的秦人。
當務之急是擴大秦神社,提升成員的實力,當國家真正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能夠力挽狂瀾。
西方教廷,教皇殿。
一名身穿金色長袍,手持權杖的老者,坐在綻放著神輝的王座之上。
教皇路易威廉,活了五百多歲,臉上溝壑縱橫,眼眶深深凹陷,身體骨瘦如柴,握著權杖的那只手,像是骨手一般。
除了他身上綻放的神輝,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神圣威嚴,更像是一位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老頭。
王座后面,是一座縮小版的宙斯神像,栩栩如生,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
下方,站著九名紅衣大主教,他們神色嚴肅,不茍言笑,盯著跪在大殿正中央的蘇瑩。
“蘇瑩,當時在南方圣地,蘇牧褻瀆神靈,挑釁教廷,你本可以將其就地正法,是你的心軟,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教皇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聽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砰!
教皇手持權杖,猛的跺地,比肩神靈的恐怖力量,化作一道氣浪席卷八方。
九名紅衣大主教皆倒退半步,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侍奉教皇多年,知道教皇這次動了真怒。
因為臨安分殿連同殿主在內的二十多名教廷強者陣亡,只有一名司祭逃了回來。
這已經不僅僅是丟了面子那么簡單,而是觸及到了西方教廷的底線。
教廷本來都打算逼迫秦國講和,但此事一出,教廷不可能講和。
如若不能讓秦國痛到骨子里,他們永遠認不清事實。
“噗!”
蘇瑩被這股力量震飛,撞上教皇殿的金柱才停下來,內臟受傷,噴出大口鮮血。
她掙扎著爬回大殿中央,不卑不亢的面向教皇,“教皇大人,我當時離開了南方圣地,并不知道事情如何發展。”
教皇臉上無波無瀾,握著權杖的手卻緊了緊。
若非看在蘇瑩是戰神女神雅典娜的傳承者份上,她早就被教皇一掌擊斃,哪怕是紅衣大主教的師傅也救不了她。
“那邊境戰場的事情作何解釋?如果不是你指揮日島軍深入,趙光義如何有機會斬殺八階神使?”
“日島軍驕狂自大,那名八階神使更是如此,才會被趙光義斬了。”
“哼!日島軍的軍情簡報我都看了,分明是你建議日島軍乘勝追擊,才落入秦軍圈套。”
教皇殿的氣氛下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被凍結。
心跳放緩,濃烈的殺氣悄然間逼近蘇瑩。
撲通!
忽然,一名紅衣大主教跪在地上,“教皇大人,蘇瑩只是立功心切罷了,何況這一戰,我們教廷無任何損失,懇請教皇大人,再給蘇瑩一次機會!”
眾人沉默,究竟是立功心切還是有意為之,這很難說得清楚。
“邁克爾,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再給她一次機會。”
教皇借坡下驢,收起殺氣,冷眼注視著蘇瑩,“我要你帶人親赴臨安,重建臨安分殿,手刃蘇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