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需要每天按時上班,坐在警察局里喝咖啡,看電影,吃著甜甜圈,然后保持自己的通訊器全天開機。
僅此而已。
這樣明目張膽偷懶,自然會受到諸多同僚的抵制與憤怒,還有嫉妒。老蘇受不了這樣的目光,自然夾著尾巴做人。但老牧就不一樣了,這家伙的作死『性』格讓他必然要在這個時候到處挑釁的。他說,就喜歡大家那種看我不爽然后還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太可愛了。
當然,話雖這么說,但是他們倆還是會幫著做一些能做的事情的,比如,坐在桌子前整理資料,或者是接報案電話,然后給大家分配工作。
“對了,老牧,你記不記得那兩位,就是教廷來的那兩位。”老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老牧手上的動作一頓,皺起眉『毛』,說道:“忘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那兩位也不是我們負責接待的。”
“那倒是,不過我發現那兩位到現在還沒有離開炮城,據說是在這里發現了一些血族的蹤跡什么的。上面派了一支隊伍專門跟著這件案子呢,不過基地不在我們這,他們自己找了個地方。”老蘇說道。
“管他呢。反正我們管好自己手里的事情就好了,那教廷死幾個人跟咱么一點歡喜都沒有。只是不知道教廷的人來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些其他的事情。”
“誰知道呢。”
正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忽然報警電話響起,雖然突兀,但是卻一點都不讓人驚訝或者是緊張,要是每次電話一響起就緊張,現在所有人估計都變成弓了,繃得緊緊的。
“你好,這里是炮城警察局…”
“您好,我要報警,這里有個大洋馬,她把我的貓給抱走了!你們快點來,來晚了人影都見不到了!”
老牧嘆氣:“好的,請告訴我您的位置,我們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老牧說道:“咱們局里現在人手不夠,這個任務我去出,你留下,萬一那幾位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好。”
老牧出門,招呼道:“走了,上車,辦案去了!”
正在曬太陽的老虎聞言抬頭,這段時間它也收益不淺,體型長大了一倍不止,現在坐車都有些費力氣了。好在老牧的車還算大。
上了車,他一路朝著報案人所說的位置過去。
到了地方,主人已經在店外等著了。老牧下車,說明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主人便迫不及待的說道:“警察同志,您可要幫幫忙,我的貓就是在外面門口這曬了個太陽,回來的時候就被人抱走了。那人是個外國女人,我說她,她還跟我說,這是在外面撿的!你說這人講不講道理,我也不敢打她呀!打人犯法呀,咱們是個執法守法的人。所以咱不能知法犯法,那是不對的,所以不能那么干……”
眼看著這老板似乎有要來一個長達三個小時的長篇演講的架勢,老牧連忙喊停,一臉嚴肅的說道:“因為近期有許多寵物變化成為異獸,所以城里多了許多拐賣異獸的獸販子,你跟我描述一下那個女人長什么樣。”
老板一聽嚇壞了,卡巴卡巴眼睛眼淚就嘩嘩的流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講起了自己和自己的小貓是如何認識的,自己又是如何照顧的,那小貓和自己是什么樣的感情,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字。
沒小貓,死。
老牧覺得,這家伙怕是巴不得自己的小貓回不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