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后,阿坎圣女殿下已經化身成了牧媽的忠實粉絲,跟在了牧媽身后纏著非要成為她的真傳弟子,學習廚藝。
迦南迪很無奈,雖然他很想說,學習廚藝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圣女殿下應該做的事情,這和你的身份不符,所以你不能學。
這話說出來當然不合適,非常失禮,于是迦南迪就只能當做自己瞎了,什么都看不見。而是認真的和老牧交流了起來。
談起他們在東方的認識和收獲。
“說來慚愧,已經來這里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但是我們卻還是沒有一點關于薩爾西斯的消息。教廷在東方并沒有情報網,所以我們獲取情報只能依靠自己和貴國警方。”迦南迪嘆了一口氣,又說道:“但是薩爾西斯藏的很好,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抓到那家伙。”
老牧笑了笑,給迦南迪斟茶,說道:“時間還很充裕,薩爾西斯既然來到了東方,那么就就對不會完整的回去的。警方也在追捕他,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這話當然是場面話。
當初迦南迪下飛機的時候,老牧記得帶隊的隊長就是這么保證的,現在兩個多月過去,那隊長都不好意思現身了。
薩爾西斯在東方絕對不是一個人,他有一個團隊,這個團隊甚至可能在東方已經扎根了十幾年二十幾年,他們在運作著,讓薩爾西斯不會暴『露』身份。
而這個組織在東方,在國家的眼皮子下面藏匿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被發現,顯然他們是非常了不得的。
這些話當然不能告訴迦南迪,這不是讓人以為自家『政府』很無能么。他在系統之中,自然也聽到了一點內部消息。
聽說國家派遣下來的某個調查小隊正在加班加點的追查薩爾西斯的消息呢,眼珠子都熬紅了,就跟要吃人似的。
自然,這些事情也與他無關。
又和迦南迪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之后,老牧似不經意間,提到了西方幾個禁區之主的名字,暗暗提點,他們已經來到了東方世界。
迦南迪神『色』嚴肅,沉『吟』片刻,說道:“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教廷那邊不曾有消息傳來。不過他們既然費大力氣來到了東方,想來是有他們的目的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同尋常,希望貴國『政府』能夠重視。”
“這是自然,看樣子,迦南迪先生對于那幾位很了解?”老牧笑呵呵的問。
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雖然那幾位看起來沒有什么敵意,但是他們對那幾個禁區之主了解甚少,教廷雖然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但是同樣處于西方,想來還是了解一些的。
打探這些消息,就是老牧的目的。至少,他得知道,那些禁區之主平日里都是些什么樣的人。
這些事情不是什么機密,迦南迪便說了起來:“女巫杰西婭,一個很強大的女巫,掌控著神奇的力量,脾氣很不錯,至少,在教廷的消息里,這位女巫嫉惡如仇,只是有些惡趣味。她會放任那些想要殺死她奪得賞金的獵人上山,然后營造出一種險勝的假象,將那些冒險者的全部裝備都奪走,再故意將他們放走。”
老牧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她就用這種方式來維持生活,甚至有錢去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曾經和我們交易過,買了一些在我看來,令人難以理解的玩意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迦南迪臉『色』有些發白,干嘔兩聲,道歉起來。
“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實在是想不到,竟然有人出高價去購買白風鴿的糞便,還得是喂了瀉『藥』拉稀的那種,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的話,我真是……嘔……”
迦南迪終于閃電般沖向了廁所。
老牧:“……”
聽說西方的女巫都很擅長制作『藥』劑什么的?
老牧心里閃過這一絲念頭,然后被他閃電般否認:不可能的,死都不可能從那個女巫手里買『藥』劑的。
“啊切!”
遠在某個實驗室里的女巫打了個噴嚏,口水四濺,進入到了面前的坩堝里面。她頓時『露』出懊悔的神情。
“該死的!好像混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進去。”
茉莉安靜的站在杰西婭的身后,淡然說道:“主人,要加一件衣服么?”